孙青鸳倒是乖觉,她从上官铭身边站起来招呼道:
“快快入座,今日酒菜都是本妃亲自吩咐人准备的,待会儿都该凉了。”
白逐冷笑一声,
“王妃倒是热情,不过本公主信不过你,”
说完从袖中抽出一支银针,毫不客气地走到上官霖坐着的主位前。
挑起他面前的一碟小菜,只见众目睽睽之下,那银针肉眼可见地黑了。
“不好,菜里有毒!”
白逐大喊一声:
“保护王爷!”
“来人,”上官霖也低喝一声。
原本立在廊下的侍卫们面面相觑,一时没有动作。
却听一阵铿锵声响,是刀剑齐齐出鞘的声音,十三名一身黑衣的鹰卫突然出现,将孙青鸳团团围住。
眨眼间,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已经架上了她的脖子。
孙青鸳大惊失色。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王妃,你们不想活了吗,还不快把剑收起来!”
鹰卫们一个个面无表情,只看着上官霖。
上官霖阴沉着脸,对白逐道:
“苹儿,再验!”
白逐颔,从袖中又抽出一枚银针,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面,将银针探进下人刚盛好的一盅汤里。
果然不出意料,这根银针也迅变黑了。
“孙氏,”
上官霖怒喝一声:
“你还有什么话讲?!”
孙青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应该啊,那菜里加的明明是……”
“哦,明明是什么?”
白逐挑眉。
银针会变黑,当然是因为她做了手脚。
父女俩面前的菜里的确加了料。
上官霖面前的菜里加的是和以前一样,份量极少的相克之物,而白逐的汤里放的则是大寒和毁颜之物。
孙青鸳的确心急了些,但她又不傻,这些用银针是试不出来的。
【宿主,你不讲武德啊】
母则兽感叹道:
【你居然栽赃陷害】
白逐:“……”
“那咋了?”
白逐满不在乎:
“这样才会更快……而且我记得,有只兽说过,它要闭嘴修炼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