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母亲在,我杀不了罗薇娘。而且现在,我连凤家最基本的修炼资源都得不到了。徒儿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黑袍人沉默片刻,身形忽然动了。
只见袖中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刃已直抵自己心口。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步步走近段正天。
“为了登顶,天缘尚且可斩,何况人呢?”
“别说师尊心狠,徒儿,今日为师便给你一个机会——”
说着,黑袍人将匕强行塞入段正天手中:
“来,“
“天、地、君、亲、师,为师占了一个师字!”
黑袍人一字一句道:
“来!今日就从为师开始,此刃便是你证道之始,现在你就动手,杀了为师,杀了为师!!”
黑袍人的声音嘶吼着:
“只要一刀下去,就能成就你的大道,为师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师尊……“
段正天浑身颤抖着。耳边沙哑的声音如同恶魔般蛊惑着他,如影随形。
他的双手被冷汗浸透,根本握不住刀柄。只听“当啷”一声,匕掉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段正天仿佛如梦初醒:
”师尊、徒儿不能……”
“呵,”
黑袍人冷笑一声,不知是欣慰还是蔑视。他俯身捡起地上的匕,重新将他塞进段正天的手里。
“好徒儿,实在做不到,为师便不逼你了。”
“既如此,你便想想,这世上究竟谁是真正阻你之人……”
他的声音如同鬼魅,充满着诱惑:
“找到她,杀了她,徒儿你便可脱胎换骨,一飞冲天!”
山风吹得更紧,月隐云边。
段正天思虑良久,双眼逐渐冷寂。
“是母亲……凤云裳,她不该活着,”
段正天喃喃道:
“她不该活,更不该挡我的路——在、”还有她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好!”
黑袍人击掌赞道:
“有志气,不愧是为师调教出来的徒弟!”
说着摊开手掌。
只见一枚通体乌黑的丹药静静躺在他掌心,丹药外层裹着一层透明的封印。
“此丹名唤封息丹,”
黑袍人哑声道:
“特点是没有丹香,不需内服。只要将此丹丢在运功之人十米之内即可。”
“待丹药挥之后,中药之人必会走火入魔,身不能动、声不能出,全身灵力封闭,如傀儡般任人驱使。”
闻言,段正天不由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