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陈老大家,白逐按照原主记忆找到了陈家老宅。
这是一栋有些老旧的石头房子,前面带着个不大的院子,还是原主当初结婚时就有的。
现在经过了男主人的死亡,女主人的搬离,看起来就显得更加破旧。
甚至隐隐透出些“死气”。
白逐掏出原主口袋里的钥匙,在大门口鼓捣半天,现根本打不开。
跟记忆里一对比,才现这锁已经被换过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人是谁。
白逐从心里冒出一股怒气。
当即从院墙上扳下一块大石头,对着锁头就是一顿咣咣猛砸。
一下、两下,铁锁纹丝不动。
第三下,锁应声而开。
白逐冷笑一声,拎着石头走进院子,如法炮制,又砸开了堂屋门上挂着的锁。
一股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堂屋也是厨房,有两口大锅和灶台。锅里乱七八糟的堆着没洗的碗筷。
西面两间屋子原本是儿女们住的,现在里面那间堆着杂物,靠外的一间陈老三在住。
东屋则是住着原主和从前的死鬼丈夫。
屋里除了一铺冷冰冰的炕和一个破旧的高低柜,再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了。
白逐不由有些唏嘘。
原主操劳了一辈子,攒的钱几乎全都奉献给了儿女。
到头来落得这么一个结局。
上一世,原主就是在这间屋子的房梁上吊死的。
白逐看了看那根粗糙的、光秃秃的房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走到高低柜前,伸手将它转了个个儿。
只见柜子后面的墙上,赫然露出一个一尺见方的破洞。
破洞里,有个用旧手绢儿包起来的小布包。
白逐取出小布包,坐在炕沿边上慢慢打开。
只见里面有一叠码的整整齐齐的旧纸币,面额有大有小,加起来一共五百多块。
这是原主这么多年口挪肚攒、偷偷摸摸给自己存下的养老钱。
所以,她并不是真的拿不出这八十块才上吊自杀的。
就是看到将她推来推去的儿女,实在心寒,这才心一横走了窄路。
此外,盒子里还有一个老旧的金戒指,一对氧化黑了的银手镯,上面雕着繁复的花纹——这是结婚前原主母亲私下给她的嫁妆。
此外就再也没什么了。
白逐将布包放进空间的抽屉,坐在炕上开始盘算起接下来的生活。
这里环境太过简陋,还有有原主那个死鬼丈夫留下的痕迹,她肯定是不能长住的。
可有原主布的任务跟着,她又不能离开这个村子,否则还怎么让那四个白眼狼“孝顺”她?
所以,她下一步的行动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