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张淑兰那跃跃欲试的小眼神,大概能猜到她心里打什么主意。
白逐木然道:
“不用了,大侄女。婶子我一把岁数,土都埋了半截,不整这些哩哏楞了。”
“哎呀婶子,我给你介绍的这人绝对靠谱,人家家里有五亩地,四间房,老伴儿好几年前就没了
叭啦叭啦。
把某老头的条件吹得天上有,地下无。
白逐无奈:
“我说大侄女,咱俩都是寡妇,这么好的条件你自己嫁过去得了。再说你还这么年轻,抓点紧说不定还能三年抱俩!”
张淑兰:“……”
一口气噎得差点喘不过来。
她都马上奔五的人了,就算再走一家也不能三年抱俩啊,跟谁俩呢?
不对不对。
她都让死老太婆气糊涂了。
这人其实是高三婶让她提的。那老头瞎了一只眼,走路都不利索,浑身臭哄哄的她才看不上。
再说高家老大养了她这么多年。
她要是敢明目张胆找人,高老大肯定得跟她闹。
妈的,从前她咋没看出来,老太太这么能气人呢?!
要是陈信德活着,她肯定得好好在他面前参上一本。
看陈信德揍不揍她就完了。
陈信德在世时可没逃过她这美人关!
想到这里,她看白逐的眼神逐渐阴沉,还有一丝隐秘地优越感。
还是高三婶在旁边打着圆场。
“哎呀呀,咱们都一把岁数的老邦菜了,还说这些磨牙话干什么。马上到地儿了,都准备准备下车,别落东西了。”
“陈嫂子你东西多,用不用我帮你拿一个!”
说完伸手去拽白逐那个破皮包。
白逐一把护住,然后把一个黑色大袋子塞她手里:
“行啊,那就太感谢妹子了!”
高三婶:“……”
拎了一下袋子,死沉死沉的,差点把她带一跟头。
有心撒手,可话已出口。
恰好这时候车门打开,白逐在身后猛催,高三婶只能奋力提着白逐的大袋子,踉踉跄跄下了车。
一路上,白逐就跟监工似的,轻轻松松拎着自己的破皮包,看高三婶在前面呼哧带喘的帮她提东西。
一直走到岔路口,白逐才大慈悲,伸手接过了袋子:
“哎呀,轻飘飘的玩意儿,你咋这么虚呢。算了我来我来!”
高三婶:“……”
去你的吧。
刘金花,你缺大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