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范村长掐指算时间:
“现在是农闲,施工队也好找。打井两天,地基估计十天左右。整体估计下来,两个多月准能完工。”
那就是入秋以前了。
时间完全来得及,白逐颔。
范村长接着道:
“眼下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就是,“
范村长挠了挠头:”材料正式进场之前,这老房子得扒掉……”
“哦,”
白逐明白了:
“我得腾地方,对吧!”
范村长点头:
“大娘你看,要是不嫌弃的话,到我家住两天也行,我把东屋让给你,我们两口子跟孩子们挤挤就行。”
“不用,”
白逐摆手:
“我老婆子再不济还养了三个儿子呢,要是住在你那不让人笑话吗?”
“那大娘你……”
范村长心说,儿女要是孝顺你还能非要回老宅,还憋这么大一口气盖大房子吗?
“我去儿子家住,”
白逐一捶定音:
“这回我想开了。谁要是再敢给我老婆子脸色看,我就大耳刮子抽他们。实在不行我去法院告他们,让他们吃枪子儿!”
范村长:“……”
行,您老就吹牛逼吧!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这时候村里的老人都是这样,要面子。
儿女不孝说出去那是让人笑话的。刘大娘上次之所以在自己两口子面前扬了家丑,可能也是逼到数儿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呗。
白逐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范村长走后,她把家里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提着个大包袱去站点等公交了。
还是那个时间那趟车。
她要去镇上陈信友家,接受二儿子的“孝顺”去了——这是原主的心愿,她必须完成它!
到了镇上下车,白逐熟练地找到了陈信友的住处。
这是一栋位于镇中心小学后身的新楼,附近有一座新建的菜市场,旁边还有一家医院,算是镇上的最优地段了。
只是新楼周围路还没有铺好,满地的碎石子和烂砖头,白逐提着大包袱也是走得坑坑洼洼。
三楼,正中间的那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