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就打你,还用挑日子吗,”
白逐拎起椅子又砸:
“怎么,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敢当我的面摔东西,跟谁俩呢?!”
忽地转头,手中的椅子毫无预兆地朝沈建军砸去:
“还有你!”
边砸边骂:
“都说上梁不下正梁歪。养不教,父之过。沈炎变成这样都是你纵容的。”
“既然你不尽责任,那我今天就连你一块管教!
沈建军:“……”
我做什么了?
还有已经打了他为什么还要打我?!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膀和后背已经重重挨了几下子。
随即便传来钻心的痛意。
沈建军惨叫一声,怀疑自己有几根骨头已经骨折了。
白逐不管不顾,抡起椅子一顿乱砸,逮谁是谁。父子俩被打的抱头鼠窜。躲没地方躲,藏也没地方藏,最后鞋都没穿便慌慌张张逃出家门。
白逐冷哼一声,“咔嚓”一声将大门反锁——
妥了,今晚娘儿三个一人一个房间,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临睡前,沈念抱着被子爬上了白逐的床:
“妈妈,你今天真厉害”
她露出许久未见的小女儿娇态,还有一脸崇拜的神色:
“再过几天我就要去京市上大学了,我舍不得妈妈,今晚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事实上,沈念这几天总是没来由的心惊肉跳。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躲过了一劫,然而夜里却还是不停地做噩梦,有一次甚至梦到自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丢了,她辛辛苦苦复读一年后好不容易再次考上,妈妈却生了重病,她自己也得了抑郁症。
幸好醒来后一切风平浪静,那只是个梦而已。
不仅如此,妈妈好像也突然变得支愣起来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意无意的纵容弟弟。
这样变“凶”了的妈妈,却莫明让沈念多了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把头深深埋进白逐的怀抱——嗯,丰满、馨香,果然是妈妈的味道。
白逐笑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会经常去京市看你,你想家了或者放假都可以随时回来!”
“那要多花多少钱啊,”
沈念懂事道:
“我读大学要用不少费,两个弟弟也还要上学,这些我都知道的。所以啊,妈妈,”
小姑娘紧紧抱住白逐的腰:
“我打算有时间就去课外勤工俭学,我也会努力学习,争取拿到全额奖学金的。”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