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日朝堂闹腾,白逐还没空出手来收拾这娘俩,暂且让他们先母慈子孝一段时间。
前几日她已和抚远大将军密谈过,这今这支军队已基本掌握在她手中,就算司空耀回朝,她也没有顾忌。
更何况,小白眼狼回不回得来还在两说。
“知秋,”
白逐问:
“河道贪腐这个案子,查了这么多天,左相那里还没有进展吗?”
“回娘娘的话,”
知秋有些为难:
“左相大人今日又递了病假的条子,说是昨儿夜里头疾犯了”
白逐冷嗤。
苏宗毅这只老狐狸,明显还持着观望态度。
一方面,他不愿得罪士家,一边还想在寒门这边一呼百应,想的怪美的。
眼看杨明熙这把刀被白逐收了起来,他就开始装病,三天两头的请假。
至于白逐交给他的那些证据,他按图索骥,也就推出几个不痛不痒的替死鬼。
可以说连世家的毛都没薅下来一根。
“告诉左相,”
白逐冷道:
“三日之内,哀家若还看不到真正的罪魁祸,他这个左相就把位置让出来吧,让真正有能力的人上。”
“是,太后!”
。。。
却说司空耀这边怒气冲冲去了知府衙门。
不料守门衙役根本不让他进。
无奈之下,司空耀只得取下身上唯余的,能代表身份的龙纹玉佩交给衙役。
知府周作清见到下人送来的玉佩,顿时大惊之色。
“混帐,有贵人驾到,还不快带本官迎人!”
说着吩咐大开仪门、毕恭毕敬将司空耀迎了进来。
“微臣叩……”
周作清跪地,正要行三拜九叩的大礼,却见司空耀早已摆手:
“爱卿平身,不必多礼,朕此番乃是微服,不欲引起百姓惶恐”
知府忙垂退至一旁:
“是,陛下!”
司空耀微微皱眉,周作清立刻改口:
“司公子请”
司空耀颔,率先进了正堂,只见正堂龙飞凤舞,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他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主位。
周作清小心翼翼躬身站在一边,看司空耀面色缓和了,这才敢问:
“江南如今水患未平,下官不知圣驾光临,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