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像那个女人说的,“举一反三”。
“那……”
小家伙眼睛亮亮的:
“叔叔你也去踩踩吗?”
闻言,周知府大惊:
“司公子不可”
回头劈手给了小儿子一巴掌:
“本官让你胡说八道!”
一边斥责周夫人:
“还不快把这小子带回去,严加看管,这几日都不许再跟出来!”
小男孩挨了巴掌,“哇”地一声哭开了。
知府夫人连忙把他抱走。
司空耀却不满道:
“周大人打孩子作甚,本公子的确有意体验一番,”
他跃跃欲试道:
“如此民情,倒也有趣”
说着果真脱下鞋袜,赤着脚走进了泥里。
周作清:“……”
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然而却不敢强硬阻拦。
最后也只得脱了鞋袜,跟着下场。
却见此时的司空耀已经兴致勃勃,挽起裤腿,朝着刚才那位老汉担着的泥沙走了过去。
“把担子交给朕……本公子吧,”
司空耀用施舍的口气高高在上道:
“你且去一边歇着,这一趟本公子来走,”
那老汉用浑浊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司空耀一番,见他全身上下干干净净。
衣料虽不起眼,却难掩周身华贵的气度。
最终什么也没说,一矮身,默默地让出了担子。
司空耀满意,伸手从袖中掏出一只金锭,扔给老汉:
“呶,赏你的!”
老汉一双浑浊的眼睛猛然瞪大,他瞥了眼同样吃惊的周知府,突然反应过来,动作迅如闪电地接过金子,一把塞进怀里,然后一阵风似的,撒丫子跑没影了。
司空耀:“……”
周知府:“……”
妈的,好心疼,想去抢回来怎么破?
这金子可是他的。
是他这几天为了讨好司光耀,特意摆到他房里,以备不时之需的,这傻逼就这么给出去了。
他知不知道这一锭金子到底能买多少东西?
尤其在这洪灾过后的江南,简直够普通一大家子生活个十年八年了。
可是当着司空耀的面,他又没法说什么。
眼见司空耀已经蹲身去挑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