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礼笑了笑,没有回答安文慧的话。
其实,他是想起了自己的梦想。
曾经,他也想下场科考的。
那是母亲对他的希望,也是自己的希望。
一度以为自己会成为朝庭栋梁。
又或者说,不为良相就为良医。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去捏泥巴。
倒也没有遗憾,毕竟身边有她相伴。
“看着我干嘛?”
“好看”
安文慧……男人的嘴哄人的鬼,他现在哄起人来丝毫没有压力!
“你说这个郭少爷有没有娶妻生子?”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安文慧突然抬头问。
“应该娶了”陶新礼的八卦基因被带动起来了:“不过我看他过得并不幸福。”
安文慧挑眉看着陶新礼。
“一个人过得幸不幸福看脸就知道,他脸上全是忧郁,这人……应该娶了自己不喜欢的人,怪可怜的。”
“哎,在这万恶的旧社会,盲婚哑嫁的促生了多少的可怜人。”
男的造孽女的又不造孽吗?
双方相亲看门当户对听媒婆的一张嘴来吹,死的都能吹成活的。
两方长辈一听觉得合适就合八字订亲。
揭开盖头之间甚至都不知道对方长得高矮胖瘦脸上有多少麻子或者是痣。
更不要说脾气什么的了。
现代人成亲讲究的是一个三观相不相合,古代只看利益相不相生。
一旦利益相生,找人合的八字也铁定是天作之合了。
所以,不幸福的人肯定不止郭大少爷一个。
“歇会儿,晚些时候去赴晚宴。”
“这位郭少爷蛮客气的,我倒是很好奇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
内院,郭卓也在小声的给张雪说着外间来了一对借宿的小夫妻的事儿。
“雪儿,我设了宴给他们接风洗尘,你同我一起去。”
“不不不,我不去。”
张雪下意识的拒绝,潘英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她是一个不干净的人,她不要脸居然还没有死……
来庄上一段时间,她还愿意出门走走看看了。
结果被潘英这么一骂,她又蜷回了自己的壳里躲起来。
她知道郭卓对她好,但是她无法给予回应了,蜷在壳里自己疗伤,哪怕是流泪也不愿意让人看见。
更不想郭卓看见她流泪。
“雪儿,无妨的,他们是外地人,最多两宿就要走。”郭卓竭力劝说:“你别怕,万事有我呢。我观那位太太是一位很好的人,你也很好,你们俩肯定能聊到一起。”
“不行,我不行,我有病,我怕过了病气给她。”
“雪儿……”
她的病是心病啊。
哪来什么病气?
“雪儿,去吧,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