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慧也头疼,都有点怕被郭家少爷给灭口了。
“知秋去看看钟强那边还有多久才能修好。”
知秋回来禀报:有一个铁部件坏了,得等明天去镇上照着旧的重新打造。
钟强预估的是还在耽搁两三天时间。
安文慧能说啥?
天要亡她?
当然,她也不能将人想象得那么坏。
毕竟自己这一行也有好几个呢,总不能都杀了吧。
但是……越想越害怕。
见陶新礼回来,安文慧赶紧的和他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陶新礼道:“那郭少爷也算是君子了。”
对蒙了难的妻子不离不弃,确实算是君子。
但是,是君子又怎么会另娶?
一个女人的幸福是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的。
“大家族里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各有各的难处。”陶新礼道:“有时候我都很庆幸我们是那六亲无靠之人。”
靠不上谁但也没有谁来约束他们。
就像自己和安文慧的亲事。
最大的阻力就是安太太。
安文慧那么的倔强,一意孤行要嫁给自己,安太太也就无奈了。
若是家中还有其他长辈,兄弟姐妹,就他的身份那也铁定是干不成的事儿。
“是啊,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附。”安文慧道:“权利和义务都是相互的。”
小两口都很赞同。
至于无意中撞见了别人的家丑之事,陶新礼让安文慧不要有负担。
“你就假装没听见,他们也会假装你听不见。”
安文慧……嗯,有道理,就应该是这样的。
“对了,钟强那边有一个零件坏了,明天还得拿到镇上去找铁匠打造,说预计时间还要久一些。”
“无妨,我和郭少爷倒也聊得来,明天给他说说。”
“好。”
内院,郭卓躺在了张雪身边。
“怎么了,大少爷有心事儿?”
听着妻子对自己的称呼,郭卓心里异常难受。
以前她都称自己为夫君,郎君,有时候会娇滴嘀的喊一声卓哥。
现在的她永远是冷冰冰的喊自己为大少爷。
喊大少爷的人何其多,又何需要多她一个。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郭卓难受得要命!
雪儿心里的疙瘩还没有解开,却又被潘英几句话拽进了泥潭里。
现在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出来了。
今晚看着那对小夫妻很恩爱,自己特意央求了她出席,但到底还是力不从心了。
再想到那位夫人已经知道自己院子里的事儿了,莫名的显得更烦躁了。
“没有。”
抱着张雪,郭卓恨不能将头埋进她的心口。
但是,张雪一动不动,甚至还有些僵硬。
饶是这样的动作,郭卓已经觉得奢侈了。
曾经雪儿一度不让他靠近,一靠近她就惊恐万分。
据婆子说她会在梦中尖叫,然后醒来后又痛哭,第二日总是双眼红肿。
饶是这样,她也不愿意告诉自己生了什么,然后将自己撵出院子不让靠近。
天知道,能让自己靠近她应该也是拼命了全力。
“雪儿,那对夫妻应该还有两日才离开,要不明天我们陪着她们一起去逛街?”
“不,我不去,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