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他苦笑一声。
若是梦,他倒宁愿不醒。
赫连南筝凑过来,小声问:“二哥,你没事吧?”
赫连曜收回目光,大步往外走。
“没事,走吧。”
赫连南筝小跑着跟上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延禧宫的方向。
德妃娘娘真好看,二哥真可怜。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回驿馆的马车上,赫连曜一直没说话。
赫连南筝也不敢开口,老老实实坐着。
直到马车停下,赫连曜才忽然开口。
“南筝。”
“啊?”
赫连曜看着她,目光沉沉。
“你不想嫁,就不嫁。”
赫连南筝愣了愣。
赫连曜又道:“我护着你。”
赫连南筝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
“二哥!”
赫连曜拍了拍她的脑袋,目光看向马车外。
……
只是棠宁没想到,不过是应着萧玦的意思,同赫连南筝聊一聊,却传出了些流言蜚语。
流言这种东西,向来是不胫而走的。
起初只是几个宫女私下嚼舌根,说那日德妃娘娘在御花园里与北朔小王爷说了许久的话,两人瞧着竟是旧相识。
然后又成了德妃私自宴请北朔小王爷和公主。
后来便成了德妃娘娘与北朔小王爷早有私情。
再后来,连那小王爷此番来京,名义上是送妹妹和亲,实则是为了见德妃一面这种话都传了出来。
乾元殿里,萧玦正批着奏折,听完周德的禀报,连眼皮都没抬。
“查出来是谁传的?”
周德躬身道:“回陛下,源头是御花园里几个洒扫的宫女,但背后……似是有人在推波助澜。”
萧玦落笔的动作顿了顿。
“谁?”
周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贤妃娘娘宫里的人,前几日曾去过御花园。”
萧玦没说话,继续批着折子。
周德等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这事……要不要处置?”
“处置什么?”萧玦淡淡开口,“处置那些宫女,还是处置贤妃?”
周德不敢接话。
萧玦放下笔,往后靠了靠,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
“流言止于智者,朕若大动干戈,反倒坐实了。”
周德连连点头:“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