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父从华盛回来后,就窝了一肚子气,结果来医院看到潭木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
因为平常容离谌回国身边都会有专人接,就算那个车有问题,他也有几率去规避的。
但那天蒂娜公主的私人飞机停落草坪后,容离谌便直接开车急促赶往机场,度极快,他的注意力大半都在潭木槿身上。
没能注意到身后的不对劲。
从而导致了悲剧的生。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不善。
潭木槿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她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裤腿,她有些怯。
温知念看在眼里心疼,迈出一步挡在潭木槿面前,像护犊子一样护着她。
“容叔叔,我想有些话对你说,能否借一步说话?”
容父见是温知念,脸色缓和了许多,他微微颔。
潭木槿不知道温知念说了些什么,最后容父同意将她放了进去。
就在潭木槿离开医院不到十分钟,温知念接到电话,说容离谌醒来了。
温知念激动死了,连忙将这个好消息跟潭木槿说:“木槿,他醒来了,醒来了!”
潭木槿微微睁圆了眼眸,她表情木讷,没有像温知念那样情绪起伏波动大。
但潭木槿知道,她现在特别开心。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这是潭木槿从治疗到现在露出的第一个微笑。
“那就好。”
车抵达机场。
潭木槿像是想起来什么,她摸了摸口袋,将口袋里的戒指拿了出来,递给温知念。
“我听主治医师说,我的记忆会出现问题,会忘记一些东西。”
潭木槿总是感觉心里落空空的,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遗忘些什么东西。
为此她感觉到害怕。
“我不知道到了最后会忘记什么,我害怕忘了他,所以等他好起来,替我把这个交给他,让他来找我。”
“好。”
温知念将戒指攥在手心。
“谢谢你,知念。”
潭木槿伸出手,轻轻抱了一下温知念。
温知念捧着潭木槿的脸蛋,揉了揉她乌黑的秀,美眸里满是心疼,她已经全然将眼前这个女孩当做自己的妹妹了。
“木槿,答应我,一定要好起来。”
潭木槿:“好。”
“一路平安。”
温知念看着潭木槿离开的背影,眼眶滚烫泛红。
三年后。
淮城机场。
潭木槿穿着一件白色的裙子,手里推着自己的行李箱,头戴式耳机挂在脖子上,她边走边往四周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她哥人呢?
不是说好来接她吗?
潭木槿坐在大厅,给潭伽止打电话。
“哥,你人呢?”
潭伽止带着歉意的嗓音传来:“抱歉,路上堵车,马上就过来了。”
潭木槿有些不满,“好吧,其实你也不用过来,我自己可以回来的。”
也不知道她哥为什么铁了心非要亲自接自己。
“乖,等我。”
潭木槿在机场等了快二十分钟,潭伽止才过来。
他接过潭木槿手上的行李箱,阳光沐浴在她的梢、肩头,连眼底都盛着暖意,整个人被一层淡淡的光晕裹着,鲜活又明亮。
脸颊终于褪去了往日的消瘦,线条圆润柔和,浅浅一层肉感,看着温顺又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