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竭了。
混了好几种密码都不行。
自己的生日,他的生日,家里人的生日都输进去,都不行。
那些关于他们两个特殊的日子也试了试。
打不开。
真是耐了闷了。
潭木槿真和这个保险箱较上劲了。
仔细想了想,这个保险箱或许是容离谌失忆的这三年买的。
这三年他估计都不知道有自己的存在。
那什么对他是重要的呢?
潭木槿实在是没招了,就开始瞎输入,想到什么输什么。
直到。
保险箱开了。
潭木槿呆了好一阵,怎么会是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数字。
只是脑海里忽然弹出来。
自己也就跟着直觉走。
没想到还真对了。
打开保险箱,里面躺着熟悉的戒指盒,以及那条曾经被容离谌撕毁的白裙。
还有一个牛皮袋。
打开里面是木头雕刻的挂坠。
她知道,这是她离开淮城前,和容离谌一起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那些回忆涌上心头,潭木槿回过头来,现他们彼此之间经历了很多美好的事情。
紧接着她看到了一个东西,漆黑的瞳孔骤缩。
那是十几张的病危通知书。
前几张都是容夫人签的字,后面变成了容父。
潭木槿浑身血液在此刻变得格外冰冷,白纸黑字格外触目惊心。
刺啦——
那些被沉在谷底的记忆像是被唤醒了似的。
“医生,有什么办法能够抹除她内心深处最痛苦的记忆?”
“她快要死了。”
“我尽量吧……”
刺鼻的消毒水,icu里仪器滴滴滴的声音,毫无血色的人,躺在病床上像死了一样,虚弱到感受不到呼吸的存在。
医院门口的祷告。
伦敦精神病科走廊一声声卑微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