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深吸一口气,“一开始我知道你和他在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挺担心你会受伤,因为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谈恋爱,他永远不懂你生气、难过的点在哪里,像一个冷眼相看的旁观者。”
“说实话,我对你们这段感情并不抱希望,持一个悲观的看法。”
潭木槿藏在袖子里的手悄然蜷缩。
“可是……”容夫人的眼底浮现出几分哀伤来,“想必你还不知道当年他出车祸的前因后果吧。”
“当时他得知你要飞往伦敦的航班,立马赶了回来,他开了一辆被别人动过手脚的车,车一旦开飞快,方向盘就不受控制。”
“上了高架桥,他也现车有问题,正准备减,可这时一个小姑娘跟不要命似的撞了上来。”
容夫人说到这里,语气冷了几分,“那个小姑娘你也认识,就是刘大勇的女儿。后续我们调查现,那小姑娘开车时收到一个海外ip的短信,短信指示她去报仇。”
“我们和警方一直往下查,最后查出来是原厉御手下的马仔。”
“他真是煞费苦心了。”
“他先是利用你,再趁机报复容离谌,不过幸好,那天你出现在医院,你进去待了一会,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走后没多久,他开始有了意识。”
“医生说这简直就是奇迹。”容夫人庆幸,庆幸潭木槿在最关键的时候能够来到容离谌面前。
“当时医生已经让我们开始准备后事了。”
潭木槿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幸好,幸好。真的幸好。”
容夫人的眼眶微微泛红,“后来听说了一些事情,我才知道你那时候能够来医院真的很艰难。”
当时在医院,他们还因为潭木槿不辞而别造成事故生感到气愤、埋怨。
埋怨为什么不把事情说开再走,那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生。
可……
过了很久,容夫人才得知那时的潭木槿都在经历着些什么。
“所以从那以后我对你们的感情生了改观,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们更爱对方的人了。”
“我希望你们两个孩子能永远幸福。”
容夫人握着潭木槿的手,递给她一个翡翠玉镯,色如浓翠春水,水头饱满通透,是地道的晚清老坑料子,“这玉镯是老爷子曾祖母当年的陪嫁之一,历经数百年的传家宝,这镯子本来老爷子是想亲手传给自己长孙媳的,可惜……事与愿违。”
“不过没关系,由我亲手交给你,也算是了了老人家的心愿了。”
潭木槿觉得东西太贵重,微微摇头,“容夫人,这不合规矩。”
容夫人紧握着潭木槿的手,“就当是了了老人家最后的心愿吧,他走之前都还惦记着自己的孙媳,木槿,拿着吧,不要有什么负担,就当作让老人家没有遗憾的离开吧。”
“……好。”潭木槿心里动容,最后还是接过了贵重的礼物。
容夫人满意地笑起来。
下午容离谌还没有醒来,容夫人疲乏,就回去休息了,没多久容父就来医院了,身旁还跟着容肆。
这三年不见,容肆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原本他经常用碎遮住眼眸,现在却像一个大人,梳个大背头。
他的视线落在潭木槿身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礼貌朝潭木槿微微颔。
潭木槿也点点头,回应对方。
擦肩而过时,潭木槿的手心被塞了东西。
之后两人没有交流,潭木槿打车去了原家,一方面是想看看乔莲娜,另一方面是想见见那个人。
乔莲娜亲自出来接潭木槿,带着木槿去小庭院里坐着歇息,佣人备上果盘。
“球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