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倒是不介意,这会儿也回到里屋,站在苏扶楹的身后耐心解释。
苏扶楹一听,本来也知道是自己太冲动了,但道歉的话又说不出口,索性干脆一直背对着对方。
“明天就可以继续上路了。”
就在苏扶楹忐忑不安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声坚决又温柔的声音。
苏扶楹不由地转头看去,那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温柔。
“真的可以吗?你的伤没问题吗?”
“请你相信我,我可是大夏的武王。”
这个男人灼热的目光,让苏扶楹心跳加。她咬着唇,试着与他对视,想以此告诉对方自己根本不在乎,可她失败了。只能小声嘟囔一句“你臭屁”,来抵挡这几乎要将她灼烧起来的异样感觉。随后她转过身,轻声道:“知道了,那你早点睡吧。”
可是不管是苏扶楹还是顾先令,都忘了百密终有一疏——他们早已被人盯上了。盯上他们的人,正是能及和尚。
第二天,二人便动身出了。
“现在度慢些,也没有办法,不过至多两天,咱们就能到达港口。”
路上,顾先令是这样说的。
苏扶楹已经不想再计较究竟还要几天才能抵达何处,反正只要动身了就好。这一路上经历的事情太多,几番生生死死,想起那些事,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受伤的是顾先令,她实在放心不下,忍不住频频看向他。不知他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如今怎么样了。早上出时,她分明看见他身上还缠着白色的药布。
她偷偷看过他后背的伤疤,皮肉外翻,触目惊心,那会儿她捂着嘴,强忍着没哭出来。
之前借着要回药铺取东西的由头,她还特意问过药铺老先生。那老人说,顾先令的伤只好了一半,需要长时间静养,千万不能再受刀伤剑伤。
“特别是你,得多看着他些,千万别再让刀子捅到他身上别处了。
否则别说老夫我,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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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想来,要她看着一个武将?怎么看?
刀子捅过来,她一个弱女子能够做什么?
好在这一路都十分的顺利,没一会儿,顾先令主动提议要加快度。
“看咱们谁先跑到前面那个亭子里!”
话音刚落,他一提缰绳就冲了出去。
苏扶楹一看,只好连忙追上去,急得在后面不停嚷嚷:“喂,你慢点儿!你慢点儿啊!”
顾先令却像没听见一样,回头扬声道:“说好了,输了的人,要完成赢者一个愿望哦。”
“你在那儿自说自话什么呢?”苏扶楹皱眉。
顾先令又回头笑道:“你还是认真点儿骑马吧,输给我的话可不太好哦。你不是说从小就会骑马吗?”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这话让苏扶楹变了脸。她咬着嘴唇,轻喝一声“驾”,加快了度。
“我要让你看看本娘子的厉害!”
说着竟真的到了顾先令前面。
顾先令也不甘示弱,再度催马提,最终先一步冲到了亭子里。
二人下了马,靠着亭柱瘫坐下来。
“累死我了……”
顾先令闭着眼捂着胸口,轻声道:“……伤口有点疼。”
这话可吓坏了苏扶楹,她连忙凑过去,睁开眼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