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看到是谢大鹏边跑边回答:
“三叔,三叔,我…我娘受伤了,马大夫说他不能治,得送我娘去县城看大夫,我去村长家借牛车。”
谢大鹏一听邱氏受伤,赶紧说:
“那你快去,我把这桶放回家,就去你家看看。”
谢大鹏回到的家里,对王氏说:
“孩子他娘,你把家里的银钱留一部分备不时之需,其余的给我,秋生他娘受伤了,得送到县城里去看,我估计杨老婆子是不会拿什么钱出来,我给他们送些钱去。”
王氏虽然很同情大山他们一家,但是要把家里大部分银钱拿去给他们治病,还是很不乐意的。
谢大鹏大概看出王氏不愿意,忙讲出旧事:
“孩子他娘,你不知道?我这条命啊,还是谢大山给的。我小时候调皮落了河,是大山——那时候他才丁点大,不顾死活跳下来把我捞上来的!没有他,我都不知道早去哪里投胎了”
紧接着又说:
“孩子他娘,我晓得咱家也紧巴,可救命的事等不得!他们眼下拿不出钱,咱伸把手,就当把秋山当年救我的情分还了,不然邱氏一去,大山这个家就散了!”
王氏咬咬牙,从屋里拿出钱袋,抓出银钱塞给谢大鹏,一把将他推出门:
“赶紧滚!”门“砰”地关上,她背靠着门板喘气——生怕多耽搁一秒,自己就忍不住把钱抢回来。
谢秋生借来了牛,带着村长儿子谢文礼往回赶——村长特意嘱咐儿子跟着,好帮衬一把,他们刚到,就见马大夫已给秋氏止住了血,擦着汗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天黑,我用了药先稳住,撑到明早没问题。”
接着马大夫又出主意道:
“你们今晚就去县城外守着,明早城门一开,就赶紧找刘大夫。”
谢秋生把牛车牵进院子里,喊秋叶:
“大妹,进屋取床被子!铺在娘床上垫着,一会儿赶路颠得厉害,别让伤口再撞着,让娘能好受点!”
秋叶进屋抱出一床被子,把它仔仔细细的铺在牛车上。
谢文礼跨进院子,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谢大福一家。按理谢大福和儿子谢文礼在书院读书,不在,小杨氏应该在啊!
“吵成这样,小杨氏那屋竟半点动静没有?”
谢文礼皱着眉,往小杨氏的院角瞥了眼——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露。
旁边有人嘀咕:
“怕是早听见了,故意把俩娃按在屋里,自己也装聋作哑!”
再看至于谢宝珠和谢大海,就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既没有关心邱氏的伤也没有上去帮,甚至连个外人都不如。
倒是赵小草,邱氏被推倒、满头流血不止时,她就出来了。
她站在一群孩子身后,眉头皱着,满眼都是担心。等牛车拉来,看着秋氏的孩子们年纪小帮不上忙,赵小草二话不说,跟着谢大山一起,慢慢把秋氏抬上了牛车。
再看老三谢大江在一旁呆愣愣的,不知道在想啥。
谢文礼目睹这一切,暗自叹气,一个家人子,除了谢老三一家,竟连半分友爱都无啊!还算个人吗?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钱了,秋花盯着老杨氏:
“奶,娘头上的伤是你造成的,这个医药费是不是该共中出。”
自己造成的又怎么样?老杨氏撒泼打惯的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