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赶过来的时候,秋花一家人已经上山了,看着谢大柱几人气急败坏的骂道:
“混账!你们几个……真是吃饱了撑的啊!”
村长恨不得撕了这些惹是生非的人,痛心疾的数落:
“二妹为村里做了多少,你们是瞎了还是心盲了?!”村长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挨个扫过谢大柱和那几个附和者,“没有她,那几千斤粮从哪来?那么早就饿死了!
没有她,你们昨天那碗油汪汪的猪肉汤从哪来?!没有她教的法子,你们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他越说越气,木棍在地上敲得咚咚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人家一个丫头片子,拼着命往深山里去,给你们弄来吃的,让你们活命!你们倒好,吃饱了,有力气了,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把脏水往人家身上泼!你们的良心呢?啊?被狗吃了吗?!”
“村、村长……”谢大柱脸涨得通红,想辩解,“我们不是……是她们先偷着吃独食,宝珠亲眼看见的,这不合规矩……”
“规矩?!”村长厉声打断他,气得胡子都在抖,“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跟我讲规矩?
规矩是有本事的人制定的!
你谢大柱本事大,你怎么不去打头野猪回来?你怎么不去滤出干净水来?你除了在这里红口白牙地编排人、搅和事,你还会什么?”
这话说得太重,谢大柱脸上彻底挂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跟着他闹事的几人,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还有你,谢宝珠!”村长目光如电,猛地转向人群后面那个想缩起来的身影,“秋花是你亲侄女!她爹是你亲大哥!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跟着外人一起作贱自家人!你安的什么心?”
谢宝珠被当众点名,臊得满脸通红,心里暗恨不已,老东西,你瞎啊?你见那死丫头什么时候把我当长辈来着?
村长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环视着沉默的众人,痛心疾:“二妹要是心寒了,她带着她爹娘、带着邱家走了。你们满意了?
你们忘记了,我们和秋花分开的下场,就十几天,我们少了很多人!”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那些还在愤愤不平或看热闹的人。
恐慌,实实在在的恐慌,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心头。
是啊,上次分开就十几天,要不是秋花她们最后赶上了,他们这一路人,不知道还在不在。
“村长……”一个老汉颤巍巍地开口,脸上满是懊悔和不安,“这、这可咋办?”
“咋办?凉拌!”村长冷笑一声,目光再次刺向谢大柱,“这你得问他们!他们不是很能吗?”
谢大柱脸色惨白,他没想到秋花竟然这般不给人留情面,说翻脸就翻脸。
他更没想到,村长毫不留情当众把他踩到泥里。
傍晚时分,秋花和家人才从山上回来。
秋风和秋生扛着一小捆新砍的、还算干燥的柴火,邱平安和邱二河背着几捆刚挖的野菜和菌子,秋花则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只处理干净的野兔和两只野鸡。
原本喧嚣的营地此刻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
有愧疚,有期盼,有好奇,也有依旧不服气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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