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经脉通顺,再无阻碍,她自然要加紧修炼,早日踏入禁书阁,寻找重塑灵根的法子。
“师傅。”许如归轻唤,转头看向她,“完成了。”
林听意闻言翻身,用手肘支撑着过去。
两人靠得甚近,她就干脆攀上瑜儿的大腿。
越看眉头越是紧凑。
“分不清三色堇和角堇便罢了,怎么连玫瑰、月季和蔷薇都分不清。”林听意小声嘀咕着。
许如归的唇角无意识地稍弯,伸手去摸腿上人的脑袋,道:“那师傅再教我一次。”
这是第三轮课业,原是前两轮做错遗留下来的。
连着错三次,让林听意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是角堇……”她从紫兰黄交织的花堆中挑出几朵,轻轻搁在掌心,指尖细细勾勒花瓣轮廓,“你瞧,角堇的花瓣偏细长,而三色堇的明显更圆润些。”
说着,另一只手便握住许如归的手,引着轻轻触碰,让瑜儿亲自感受花瓣的触感。
林听意继续道:“角堇的花瓣偏薄,摸起来像层软纸,而且它也更加小巧些,你怎么还分不清呀?”
话中有明显的嗔怪。
许如归佯装委屈道:“是徒儿愚笨,师傅莫气。”
林听意一顿,微微张口,什么也没说,半晌道:“哪有……为师不气。”
先前比这更难的种类都辨出来了,怎么连区区角堇三色堇就分不出呢……还有玫瑰月季蔷薇。
她想不出个所以然。
林听意叹气道:“你不喜欢花,辨不出来也正常。”
此言一出,许如归觉得甚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是何时说的。
“我会喜欢的。”她没由头地道。
下山游玩的几天来,她发现与林听意的共同话题少得可怜,每次都是林听意主动奔向她,她则像个挺尸一样回答。
她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林听意。
林听意的曾经她从未参与,林听意的过往她也从未听闻。她只知道林听意爱花、爱话本,其余便一无所知。
这么一想,许如归的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恨意来。
她恨,恨自己从未参与林听意的生命中。
许如归的目光不自觉凝在林听意正分拣花朵的手上。
无论如何,她都要离林听意更近一些。
她要成为林听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要成为林听意永远无法割舍的人。
她要缠着林听意一辈子,永永远远不分离。
林听意刚将许如归归错类的花重新分好,一抬头就见某人出神,不满道:“别发呆了,正在教你呢,瑜儿你专心点好不好。”
许如归回神,轻轻点头。
“玫瑰有香,浓郁持久,相比之下,月季香调淡雅清浅,而蔷薇却无显著香气。”林听意继续捧着花,特地拿起一朵蔷薇,“这是最好认的,花心大开,能看见明显的黄色花蕊就是蔷薇,还有呢,它大多为半藤灌木,具有攀援性,日常生活中一眼就能辨出。”
许如归点点头。
她扯下一朵玫瑰花瓣,伸到瑜儿面前道:“你看,玫瑰花瓣的内侧有细细绒毛,而且形状更接近于圆,是最好与月季分辨的。”
许如归点点头。
“听懂了吗?”
许如归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