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盈盈是累着了。”他像是自言自语,指尖却沿着她的脸颊轮廓,从鬓角滑到下巴,轻轻摩挲。
虎口钳住她的下巴,扶临的手掌一寸寸收紧了,他俯身,炙热的呼吸快要洒在她的脸上。
扶盈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朕也累了。”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先前那点伪装的温和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不耐,“扶盈,朕的耐心,不是用来陪你演这种戏码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起身,单膝抵上了榻沿,俯身逼近扶盈,另一只手攥住了她藏在被子下的手腕。那只手因为连日抄书肿痛不已,还未消散。
“啊!”猝不及防的剧痛和让扶盈再也装不下去,她惊叫一声,倏地睁开了眼,对上了黑暗中他那暗沉的眸子。
“父……父皇……”她声音颤,下意识地想拼命收回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醒了?”扶临语气平淡,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甚至借着她的挣扎,轻易地将她两只手都捉住,合拢在一处,手腕处旧伤被他的手指死死攥住,疼痛尖锐,让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看来盈盈也不是很累。”
“我……”扶盈慌乱地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必说了。”扶临打断她,一只手在黑暗中摸向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截什么东西。
扶盈看不见那是什么,只能感觉到那东西贴上她腕间皮肤时,冰凉,柔滑,像是丝绸或编结紧密的绦带。
“不要!你放……唔……”她的拒绝被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是近乎暴戾的吻,带着惩罚和征服,重重的碾磨着她的唇,掠夺她口里的呼吸。
扶盈慌乱间咬破他的舌尖,血腥气弥漫开来,他却更用力,吸得她舌根麻,直到她几乎窒息。
趁她失神,扶临略微抬头,钳制她手腕的那只手却未松,他没有丝毫犹豫,空出的双手利落地将她两只并拢的手腕握住。
扶盈瞳孔骤缩,更剧烈的恐惧冲上头顶。
“不、不要……放开!”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哑着声音哀求,双腿胡乱踢蹬,身体扭动,在他身下剧烈的挣扎起来。
可她的力量在他面前微不足道。
扶临仅用膝盖和身体的重量便轻易压制住她乱动的下肢。
那冰凉柔滑的东西贴上她腕间细嫩的皮肤,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上她纤细的腕骨,将她两只手腕牢牢地捆缚在一起。
他打了结,最后收紧时,用力一拉。
“呃!”扶盈痛得闷哼一声。双手被高高束起,胸肋被迫打开,身体脆弱的拱起。冰凉的丝绦深勒进皮肤,传来刺痛。
她的双手被彻底束缚在一起,扶临握着那东西的另一端,在黑暗中略一动作,似乎是将其系在了床头坚实的立柱上。
他系得很紧。扶盈的双手被拉扯着固定在床头,可以小幅度活动手腕,但绝无可能将手放下或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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