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临低低一笑,那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或轻或重,或画着圈,或左右拨弄。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阳具的抽插也并未停止,反而变换了角度,次次都朝着她体内那最酸软的一处顶弄。
“呃…嗯…”细微的黏腻水声开始响起,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软,疼痛依然尖锐,可一种被填充到极致的酸麻感,却从被反复蹂躏的深处蔓延开来。
扶盈未经人事,只莫名害怕那种被粗物不断进出才滋生的快意,令她小腹酸胀不已。
这现让她惊恐万分,羞耻感如烈火焚身。
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姿势和他身体的压制让她根本无法做到。
扶临显然也察觉到了,花液流个不停,他入得越痛快,他动作越凶猛。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再狠狠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锦被,传来另一种刺麻。
身体深处的小口被他的顶端重重碾过,起初只是酸,后来逐渐泛起细密的痒。
甬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原本因为疼痛和抗拒而紧绷的花径,竟在他反复的开拓和那指尖撩拨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内壁的嫩肉怯生生地吮吸那根肆虐的阳具,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催促。
“不…不要了…父皇…求您…”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要?盈盈,你这身子倒比你的嘴要诚实。你听听,湿得厉害。”
她感到自己那处,汁水泛滥得越来越多,每一次他退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响亮。
“没有……不是……”她想要否认,想要抗拒,可身体深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和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意,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太奇怪了,太可怕了。
“口是心非。”他喘息着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身下进攻得更深更重,“下面咬朕咬得这么紧。”
这话像鞭子抽在她心上。
羞耻感达到顶峰,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大腿开始抖,甬道里汁水泛随着他的抽插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腿根湿滑一片。
扶盈将脸埋进被褥,咬紧了双唇,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扶临将她肩膀下压,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像要贯穿她。
疼痛和快感交织,扶盈的理智在崩塌。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咒骂,“禽兽…你不是我父皇…你是畜生…”
扶临不怒反笑,动作更加凶狠。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唇含着她的耳垂,“骂,继续骂。你骂得越凶,朕干得越狠。”
扶盈实在承受不住,身子不听使唤,酥麻的快意层层叠的攀升。
身体深处有什么在聚集,她害怕那种感觉,拼命想压制,可扶临却每一次都撞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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