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宣尧闻言惊呆了,看着元兰仪丧气懦弱的脸,气地恨铁不成钢,伸出手,在元兰仪的太阳穴上用力戳了一下:
“你是傻子吗?!你可姓元,是大周的帝姬,你挨打了,还不允许我去他面前,为你讨个公道?!他究竟哪里好了,让你对他这么痴情不改?”
“可是长姐,我就是好爱他,就算他打我,我也爱他怎么办?”
元兰仪一副恋爱脑中毒的娇妻模样,此番话说的道情真意切,哭唧唧道:
“长姐,上天入地,我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我好爱他,就算他打我。。。。。。。其实也没那么疼的,毕竟爱能止痛。。。。。。君淮他肯定也是爱我的,不然为什么不打二夫人和三夫人,只打我?他肯定是爱我才打我的。”
元兰贞:“。。。。。。。。”
元宣尧:“。。。。。。。。”
她们被元兰仪的逆天言论惊呆了,齐齐愣在原地,好半晌,元宣尧才缓缓抬起手,用手背贴在元兰仪的额头上,喃喃道:
“我看程结浓确实打了你,还把你的脑子打傻了。。。。。。。”
她说:“他打了你,你还想和他过?你可是大周帝姬,想要什么男人没有,非得在他身上吊死是吧?”
元兰仪还想再添一把火,捏着帕子,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瞄了元宣尧的脸色,随即又道:
“可是长姐,离开夫君,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到什么人比他更好。”
“世界上男人多的是,你没有了程结浓,还有李结浓、吴结浓。”元宣尧不屑道:
“男人只是我们的玩物而已。”
元兰仪道:“可是长姐,我只喜欢夫君一个人,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了。。。。。。。他打我也没关系的,打着打着我就习惯了。。。。。。他还在鞭子上抹了药膏,一边打还能一边治伤呢,真的很贴心。”
元宣尧:“。。。。。。。”
她听不了这种话,抬手止住了元兰仪的话,烦躁道:
“行了,谁说世界上没有比程结浓更好的男人?”
她说:“城西白鹤馆里面有各色各样的男人,随你挑选,随便都能找到比程君淮更有才更有貌的。”
元兰仪觑着元宣尧,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道:
“长姐,真的吗?真的有比夫君还好的男人吗?”
“真的。”元宣尧见元兰仪不信,便道:
“你不信我?”
“我信你,我信你的,长姐。”元兰仪咬着下唇,道:
“可是我不敢去白鹤馆。。。。。。。夫君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他敢!”元宣尧横眉怒目,
“明日我便亲自带你去白鹤馆,看他程君淮敢不敢说半个字!”
元兰仪见目的达到了,便也不再演,慢慢熄了哭声,哽咽着点了点头。
元宣尧给他擦干净眼泪,又哄着他去自己的鸳鸯馆,让小侍端了铜盆热水过来,浸了湿帕子,给元兰仪净脸,又拿出自己的簪棒和胭脂,还有钗饰,给元兰仪换了一身衣服,理了妆。
元兰仪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执意要离开,元宣尧拿他没办法,只能松元兰仪离开,还叮嘱他要是程结浓再打他,她就亲自去找程结浓。
元兰仪一一应了,随即坐上马车离开。
元兰贞也告辞离开。
但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没有说,便是那日他遇到程结浓和元兰仪,俩人明明就是一副暧昧的模样,虽然没到蜜里调油的程度,但绝对不可能感情突然破裂。
程结浓看起来也是个体面人,不像是会亲自动手打妻子的人。
可元兰仪为什么要和长姐说,程结浓动手打了他,甚至还愿意去白鹤馆找男人呢?
还一定要长姐带着他去?
元兰贞脑子转的慢,太大的信息量充斥脑海,让他此刻脑子有点短路,他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回了薛府,他被小侍扶下马车。
傍晚他去见了婆母,婆母一见到他就叹气,但也没说什么。
元兰贞绞着帕子,侍立在侧,不吭声,好久,才道:
“母亲,我再为你把把脉吧。你前日总说睡不好,我为你缝制的安神香囊,可有用处?”
“玉阳,你是最懂事的,医术又随了你母亲,你缝制的香囊自然是好,可是你可知晓母亲难以安眠,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心病。”
元兰贞抿唇:“。。。。。。。。”
薛母见他不接话,只能道:
“你也知,侯爷他只有两个儿子,膝下子嗣单薄。。。。。。如今老大卧床,身体虚弱,病中性格乖张,两位妻子都先后离他而去,未能留下一儿半女;老二像是长不大一样,又不疼你,你嫁进薛家四年,迟迟未能有孕,母亲这心里,实在急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