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官邸餐厅。
全在民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
全夫人正在摆碗筷,看到他这副模样,眉头皱了皱:“怎么打成这样?”
全在民委屈地看着母亲——您还好意思问?!
“偶妈……”他想诉苦。
但全夫人已经转头对厨房说:“多盛碗汤,给在民补补。”
全在民:“……”
他的委屈,被一碗汤堵回去了。
全小将从书房出来,看到小儿子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在民啊,这是怎么了?”
“阿爸……”全在民想告状。
但全小将已经坐到主位上,拿起筷子:“来,吃饭吃饭。在宇在勋,今天辛苦了,多吃点。”
全在宇和全在勋面不改色地坐下,开始吃饭。
全在民看着这一家子,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家里,他的地位,可能只比门口的警卫高一点点。
下午两点,全在宇办公室。
全在宇正在看文件,全在勋敲门进来。
“大哥,那小子没事吧?”
“没事。”全在宇头都没抬,“我有分寸。”
全在勋坐下,翘起二郎腿:“大哥,你说这小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咱们当年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
“环境不一样。”全在宇放下笔,“咱们从小被阿爸严格要求,他呢?从小被偶妈宠着。”
全在勋点头:“也是。偶妈太惯着他了。”
“所以现在得管。”全在宇说,“偶妈管不了,咱们来管。不能让他在外面丢全家的脸。”
全在勋想了想:“大哥,你说……这小子以后能成才吗?”
全在宇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不知道。但至少,不能让他长歪了。”
下午四点,尔大学门口。
全在民一瘸一拐地走出校门。
几个同学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围上来。
“在民,你怎么了?”
“摔了……”全在民有气无力。
“摔了?摔成这样?”
“嗯……楼梯上滚下来的……”
同学们面面相觑,但也不好再问。
全在民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想起大哥说的话——“做人要低调”。
是啊,太他妈对了。
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全小将的儿子被两个哥哥打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
所以,只能说是“摔的”。
他拿出镜子,看着脸上的淤青,苦笑着摇了摇头。
“妈的,这就是生在全家的代价。”
晚上七点,全小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