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定了。”安颜点头。
陆绥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手刚伸到半空,就被一把带鞘的长剑挡住了。
闻听白站在安颜身侧,手里握着剑柄,神色冷淡,“男女有别。”
陆绥收回手,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闻听白一眼。
“闻大侠,看得这么紧,小心适得其反。”
闻听白没理他,拉着安颜的手腕往外走,“好了,回家了。”
出了陆家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安颜缩了缩脖子。
闻听白走在她外侧,替她挡住了大半的风。
“为何要请他?”闻听白问。
安颜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看他挺可怜的。”
闻听白停下脚步,“他富可敌国,哪里可怜?”
安颜说,“你看他刚才那样子,提到回家就一脸苦恼。大过年的,万家灯火,他一个人守着那一屋子的金银财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惨啊。”
闻听白看着她,“你倒是心善。”
“那是。”安颜挺了挺胸,“我这叫博爱。”
主要是为了陆绥的库房,大过年他不得给压岁钱?
闻听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师父?”
“你有什么好心疼的?”安颜拍开他的手,“你有我啊。”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安颜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有点热,但是非常坦然,“我的意思是,你有我这个徒弟,还有我娘,咱们这不都在一块儿嘛。”
闻听白眼底泛起一点笑意。
“嗯。”他重新牵起安颜的手,握在掌心里,“我有你。”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把安颜的手整个包裹住。
安颜挣了两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师父。”
“嗯?”
“明天年夜饭,你想吃什么?”
“都行。”
“别都行啊,点个菜。”
“饺子。”
“什么馅的?”
“你包的就行。”
安颜撇嘴,“我包的饺子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