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安颜被安排在了主位。
闻听白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手边,“先暖暖胃。”
陆绥夹起一块最大的蹄髈,放进安颜碗里,“颜颜,吃这个,补补。”
桑礼默默地剥好一只虾,也放了进去。
安颜刚拿起筷子,准备去夹那块离她最近的鱼腹肉。
另一双筷子比她更快,直接将那块肉夹走了。
安颜顺着筷子看过去,时近渊正慢条斯理地将鱼肉送进嘴里。
安颜:“……”
“皇叔,”安颜开口,“那是我看上的。”
“现在是本王的了。”时近渊咽下鱼肉,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安颜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她转头对闻听白说:“师父,我还要一条鱼。”
闻听白笑了笑,“锅里还有。”
一直没说话的云榭,用公筷给安颜夹了一块鸡片,声音清清淡淡的,“多吃些,才有力气应付。”
一顿年夜饭,吃得是暗流汹涌。
安颜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块蹄髈,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成功把自己隔绝在了战场之外。
李月荷和红姨坐在旁边,看着这满桌的人中龙凤,一个个殷勤备至地往自家姑娘碗里夹菜,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款的麻木。
女儿大了,要被猪拱了。
不,这不是猪,这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饭后,下人撤了碗碟,换上热茶和果盘。
屋里的气氛一时半会儿还散不了,几个男人大有彻夜长谈的架势。
红姨坐不住了,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楼里今晚最是忙乱,我得回去盯着。颜颜,你……”
她看了一眼安颜,又扫了一眼那几尊大佛,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安颜跑到红姨身边,“姨,路上小心。”
红姨捏了捏她的脸,“你机灵点。”
送走了红姨,李月荷也有些撑不住了,被安颜劝着回房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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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瞬间只剩下安颜和这几个男人。
安颜打了个哈欠,觉得就这么干坐着实在无聊。
她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一副用硬纸壳自制的牌,拍在桌上。
“干坐着多没劲,来,我教你们玩个新花样。”
陆绥最先凑过来,拿起一张牌看了看上面鬼画符似的图案,“这是何物?”
“这叫牌。”安颜把牌码好,“四个人玩,输了的下场换人,简单得很。”
她三言两语把规则讲了一遍。
在座的都是人精,听了一遍就懂了七七八八。
第一局,安颜、陆绥、闻听白、桑礼四人上桌。
时近渊和云榭坐在旁边观战。
安颜洗着牌,脸上带着迷之自信,“我先跟你们说好,我可是高手,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你们也别放水,要有竞技精神。”
牌局开始。
安颜信心满满地打出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