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感情需要去摄政王府?”
“那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安颜挺直腰杆,“我的生辰礼还在那个疯批手里,我得去拿回来。师父你放心,我有分寸,我有你给的簪子,还有云太傅给的锦囊妙计,绝对……”
话没说完,安颜感觉后衣领一紧。
闻听白伸手,极其顺手地拎住了她的后颈皮,就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哎?哎!师父你干嘛!放手!男欢女爱……不对,男女授受不亲!”
安颜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现根本够不着地,只能被迫跟着闻听白的步子往回倒退。
“你也知道授受不亲?”闻听白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大半夜往摄政王府里跑,你倒是没想过授受不亲。”
“那不一样!那是去打架!是去谈判!”
“闭嘴。”
闻听白拎着她,一路穿过回廊,无视了目瞪口呆的春桃和几个下人,径直把她拎回了她的卧房。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反手关上,连带着把外面的风雪和视线都隔绝在外。
安颜被他松开,脚刚沾地,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逼得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闻听白单手撑在她耳侧,把她圈在自己和门板之间这方寸之地里。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他那身白衣上。
“师父……”安颜吞了口口水,感觉这姿势有点危险,“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闻听白低头,视线落在她间那根白玉簪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朵半开的莲花。
“云榭让你用这根簪子去对付时近渊?”
安颜缩了缩脖子,感觉他指尖的温度顺着簪子传到了头皮上,麻麻的,“他……他说这叫借力打力。时近渊那人就是个疯子,正常的法子对他没用。”
“所以你就听他的?”
闻听白的手指顺着簪身下滑,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不疼,但是很烫。
安颜抬手,一把挥开闻听白捏着她耳垂的手。
她力道不小,修长好看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
闻听白没躲,手顺势垂在身侧,看着她。
“师父。”安颜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了两下,“您刚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是爹,这动作是不是越界了?”
闻听白看着她,没说话。
“我亲爹死了,但我也不缺爹。”安颜仰着头,一点也不虚,“您要是真想当长辈,就该离我三尺远,端着架子教训我,而不是半夜三更把我堵在房里,动手动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绥那只狐狸虽然满身铜臭,但他坦荡啊。”安颜也不管这话会不会气死人,“人家明码标价,给钱给人,想盖章就直说。您呢?一边端着师父的架子,一边干着登徒子的事。这是耍流氓。”
闻听白垂眸。
面前的姑娘,髻有些乱,那根他亲手磨的玉簪斜插在间,几缕碎垂在脸侧。
她那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里面全是控诉,还有点不知死活的挑衅。
她在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