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气急,挥鞭要打。”闻听白偏过头,唇瓣擦过安颜的耳垂,“我告诉他,我如今是南临的皇夫。他这一鞭子下去,打的不是华剑宗的逆徒,是南临皇帝的脸。”
安颜愣住。
她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闻听白的脸。
“你拿我压你师叔?”安颜笑出声,“闻大侠,你不是最重规矩的吗?你不是说一人做事一人当,错了就认吗?怎么学会狐假虎威了?”
闻听白看着她。
他扣在安颜后腰的手收紧,将她狠狠压向自己。
“你说的。”闻听白低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天子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我既然是你的人,自然要守你的规矩。”
闻听白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没被罚。颜颜,我舍不得受伤。我怕我带一身血回来,你会心疼。”
安颜圈着闻听白的脖子,“算你聪明。没受伤就好,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肯定累坏了。赶紧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
闻听白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他刚要抱着她站起身,寝殿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谢无妄大步跨进来。
紧接着是时近渊,陆绥,云榭,桑礼。
五个男人一字排开,把宽敞的寝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安颜坐在闻听白腿上,转头看过去。
谢无妄的嘴角破了一块,左边脸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
时近渊的侧脸有一道细长的血痕,袖子破了一条大口子。
陆绥眼角青了一块,手里的玉骨扇连扇骨都折了两根。
“你们三个这是去逃荒了?”安颜问。
这半个月闻听白不在,这三个人每天都在御书房和寝殿外大打出手,没消停过。
谢无妄盯着闻听白扣在安颜腰上的手。
“你一回来就霸占她!”谢无妄拔剑,“松手!”
闻听白没松手,将安颜往怀里按了按。
“我赶了半个月的路,抱抱自己的女人,小将军有意见?”闻听白说。
谢无妄剑尖直指闻听白。
时近渊上前一步,挡在谢无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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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渊看着闻听白,“既然累了,就自己滚去偏殿歇着。她没空伺候你。”
陆绥摇着扇子,凑到床榻边。
“颜颜,你看我这脸。”陆绥把青了的眼角凑到安颜面前,“时近渊专挑我的脸打。我这要是毁容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你?”
安颜伸手摸了一下他眼角的淤青。
陆绥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时近渊一把拽住陆绥的后领,将他扯开。
陆绥借力转了个身,躲开时近渊的手,“摄政王火气这么大,不如再去外面打一场?”
“都给我闭嘴。”安颜揉了揉太阳穴。
她从闻听白腿上下来,站在六个男人中间。
云榭走过来,站在安颜身边。
他低咳了两声:“闻大侠不在的这半个月,摄政王和小将军还有陆公子,确实没消停过。太医院的金创药都快被他们三个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