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桑礼拿出一件厚实的狐裘。
安颜乖乖伸出手。
桑礼把她裹成了一个圆球。
安颜现在虽然瘦到了一百三十斤,但骨架小,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这会儿被厚衣服一裹,整个人圆润娇嫩,脸颊被冻得微红。
“太厚了,我走不动路。”安颜抗议。
“冬至,冷。”桑礼把领口的带子系成一个死结。
安颜放弃挣扎,坐在炭火盆边。
晚上,安颜刚钻进被窝,被角就被掀开。
一阵冷风灌进来,紧接着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贴了上来。
桑礼习惯性地从背后抱住她,手脚并用地把她圈在怀里。
“你今天怎么不睡门口了?”安颜问。
“冷。”桑礼回答。
过了一会儿,桑礼的手在被子里动了动,碰到了安颜的腰。
“脱衣服。”桑礼突然开口。
安颜愣了一下,“脱什么衣服?”
“他们同房,我也要。”桑礼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动作利落,三两下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像他们一样。”
安颜看着他光溜溜的胸膛,“桑礼,你认真的?”
“嗯。”桑礼点头,“我是你丈夫。”
“那你知道同房要做什么吗?”
“知道。”桑礼一本正经,“我看过。”
安颜头疼,“你看过什么?”
“看他们。”桑礼指了指外面,“谢无妄,时近渊,云榭,陆绥,闻听白。我都看过了。”
安颜差点咬到舌头,“你全看了?”
“嗯。”桑礼重新躺下,把安颜搂过来,“脱衣服。”
安颜按住他去扯自己里衣的手,“桑礼,这事得讲究个先来后到。你排在最后,是有原因的。”
桑礼动作一顿,“什么原因?”
“这叫强者垫后。”安颜一本正经地忽悠他,“只有最重要、最厉害的人,才会在最后出场。懂吗?”
桑礼想了想,点头,“我最强。”
“对,你最强。”安颜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你要有耐心。”
“现在是最后了。”桑礼的手指挑开她里衣的盘扣,“该我了。”
安颜没拦住,里衣散开,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桑礼的手掌覆上去。
他的手常年握刀,带着粗糙的薄茧,温度偏低,贴在安颜温热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冷。”安颜缩了一下。
桑礼立刻把手收回来,在自己胸口搓了搓,搓热了才重新放回去。
他动作很生硬,毫无技巧可言。
按照他观察来的经验,直接低头咬在了安颜的锁骨上。
“疼!”安颜拍他的肩膀。
桑礼松开嘴,看着那个清晰的牙印,“时近渊就是这样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