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知弦还想说什么,刚一张口,却给了君天碧乘虚而入的机会,更加深入地攫取他的气息。
也搅乱了他所有的防线。
她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新压回了榻上,覆身而上。
指尖一勾一扯,那原本就系得不算紧的腰带便被她轻松抽离,随手扔到了床榻下的阴影里。
“城主”
湛知弦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破碎地唤她。
他非要在这个意乱情迷的时刻,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能安心将自己彻底交付。
“您还未回答我”
您到底,如何看待我?
君天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依旧淡淡,可那双眸子里,却翻涌着足以将人溺毙的漩涡。
“知弦”
她指尖抚过他微红的眼角,拭去湿意。
“你是孤的司寇,是孤想要的人,也是孤放在心尖上,偶尔会疼一下的”
红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
“笨石头。”
这话是最甘美的蜜糖,亦是最致命的毒药,落在湛知弦耳中却十分动听。
他不再需要她的答案了。
她的眼神,她的话语,她的亲吻,便是最好的回答。
湛知弦主动握住了君天碧在他身上游移的手。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炽热。
他低下头,解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深灰常服。
衣衫渐褪,他再次仰头迎上她的唇。
肌肤相贴,滚烫的温度点燃了空气。
“知弦明白了。”
月光如水,洒落一室清辉,也映照着那被抛落纠缠在一起的衣衫。
湛知弦露出他清瘦的上身,肌肤是久不见日光的白,在稀疏月光下泛着玉质光泽。
他脸上热意未退,紧张地抱着身上的君天碧。
然而,君天碧依旧穿得严实。
除了懒洋洋地趴他光裸的胸膛上,这里嗅嗅,那里蹭蹭
间或啃咬着他的锁骨、颈侧、胸前,留下浅浅的牙印,惹得他一阵阵战栗之外,半点没有要除去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玄衣的自觉。
真真是祖宗啊!
湛知弦又被她这只点火不灭火的行径弄得又是心痒又是无奈。
到了这一步,心中那点紧张反而被冲淡了些,哭笑不得。
他定了定神,指尖带着微颤,只好手把手伺候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