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知弦忍不住轻颤,羞耻让他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陌生的姿势,完全被掌控的感觉,还有她话中暗示的新花样
这一切都让他怕得很。
“城主求您别”
“这这样我受不住”
他断续地哀求,耳根红得滴血。
君天碧笑了,那笑声贴着他的后颈震动,“怕什么?”
温热的唇瓣贴上了他后颈凸起的骨节,轻柔的亲吻,也啃咬,激起阵阵酥麻。
“孤又不吃人。”
湛知弦苦笑,气息不稳:“城主您这比吃人还”
您是不吃人,可这般手段,比吃人还磨人
还想再说些什么,就感到在他腰间摩挲的手,已经滑到了
他从未想过会被如此对待。
“唔!”
他浑身一僵,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连忙抱紧了身下的枕头,将脸埋了进去,牙关紧咬,才将痛呼咽了回去。
令人崩溃的新花样
未免太过太过
是谁教她的?!
杜枕溪吗?!
那个与她有正式婚仪,甚至还可能洞房过的人!
定然是他!
只有他,才可能才可能
除了他,还有谁能教她这些这些令人羞愤欲死的花样?!
湛知弦心中酸涩难言,还有恼怒与嫉妒!
他克制不住地将那个远在北夷的杜枕溪骂了一万遍!
卑鄙!无耻!
那个混账!竟敢竟敢如此亵渎城主!
他都教了城主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的思绪被逐渐加剧的暗涌打断。
君天碧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抽走了他紧紧抱在怀里要被捏碎的软枕。
湛知弦失去了借以撑的物件,更加不安。
“抱着枕头做什么?”
“疼?”
君天碧的声音却柔和了些许。
没等湛知弦回答,她将手臂环到了他身前,横亘在他与锦褥之间。
“咬这里。”
湛知弦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