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两人还是嘴硬,一个劲地叫唤那姑娘就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不过是想带女儿回家而已,他们有什么错,气得一旁听训的徐为坤恨不得掰开这两人的脑子看看他们在想什么。
果真是作恶多端的人贩子,脸皮也忒厚!
也不睁着眼睛看看,人家小囡囡的妈妈长得跟月桂仙子似的,他们俩人哪里能生出来这样的闺女?!
就这祝美娟还嘴硬,“谁说我生不出来,她就是我生的!”
然后开始胡搅蛮缠,在医院里不停咒骂,“哎呦喂,没天理了!我不过是带我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回家,哪里想到就犯了法啊,你们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徐为坤脸色黑的能滴墨水,身旁的女警察气得咬牙切齿,“队长,我们就这么拿他们没办法?这也太气人了,什么人啊,拐了无数女人孩子,竟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受害人的妈妈,这要是那小囡囡的妈妈知道,恐怕得气得扇她两巴掌!”
徐美娟一脸的无所谓,反正现在抓也被抓了,那干脆搅合一滩浑水,她也是了解法律的,知道只要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不被查出来,那她就还有活命的可能。
徐为坤喊来医生:“我看他们这活蹦乱跳的模样想必也好了,不用在医院里待了吧?”
医生早就对这俩人贩子烦得不能再烦,一听赶紧发话,“带走,你们快带走,他们身上的伤死不了,赶紧快带走,要不然他们没事就在病房里瞎嚷嚷,好多病人都投诉,再这样下去医院还开不开了?我说你们以后能不能换家医院霍霍?总不能逮着我们一家薅吧!”
被劈头盖脸一顿埋怨,徐为坤尴尬的摸摸鼻子,“我这就把他们带走,这就带走。”——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第24章第23章租房
警局里,祝美娟和刘老根被分开审讯,两人都嘴硬的很,一问话就开始东扯西扯,就是不说重点,后来干脆闭嘴不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徐为坤冷笑一声。
“人家受害者都已经说清楚实情,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你。”
“别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我告诉你们,证据确凿,想抵赖是不可能的!”
任月兰隔着玻璃看里面死不说话的祝美娟,气得手都在发抖,被他们拐走的那个小男孩现在还没脱离危险,而且现在各地消息不畅通,想要找到他的家人还得一番功夫。
只要想到自己闺女落到他们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她就恨不能把她那张虚伪的面皮给撕扯下来!
女警在一旁安慰:“放心吧,他们嘴硬不了多长时间,现在我们已经掌握证据,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任月兰点点头,出来后看见随秋生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外,身边不远处跟着的是七八个男人。
他们似乎想说话,但碍于随秋生的冷脸到底没敢吱声。
说到底是他们理亏,没弄清楚青红皂白就把人家苦主按住,这要是真让那伙人贩子的手,他们岂不是帮凶?
现在也实在没有脸往人家身边凑。
见她出来随秋生走过去牵住她的手,“我们走,顺便借用一下这里的电话,打给前两天那个记者。”
他们现在缺钱,马上要出去租房子,他也和周围的人打听过,想要住的安全点几百块房租是少不了的。
现在他身上总共只有三百来块,本以为能撑一两个月,没想到估计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只能给那个记者打电话,他说了价钱好商量。
衬衫男来的很快,几乎是一接到传呼便立马飞奔过来。
现在不少报社都盯着这个消息,要是他能抢先一步报道出来,不仅奖金有着落,说不定还能得到提拔!
赶到地方,衬衫男和眼镜男气喘吁吁,却也来不及歇,迫不及待就要问是怎么回事。
随秋生看了眼周围,将他们带到隐秘的地方。
“先说说你们能给多少钱?”
“这个数!”
一听到要钱,衬衫男觉得这次稳了,不怕他有条件,就怕他什么都不要,那这生意还怎么谈?
随后张开五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十?
价钱倒也不低,比他干两天活还高,但随秋生还想试试能不能在往上加一加,一狠心,伸出一个手指头。
“这个消息我可谁都没说,你要是给这个数,我保证你知道的比谁都详细,要不然我也能去找别家。”
一千?
衬衫男有点犹豫,他这个月奖金估摸也就一千多,这人还真敢要,但要是不给他真的去找了旁人怎么办?那他就不是独家,到时候消息满天飞,他还怎么升职加薪?
“行!但事先说好,这个消息只能是我独家,别人再想从你这买可就不行了。”
“没问题。”
“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你等等,我去旁边银行取了给你,咱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你放心,我老婆孩子都在这,我能去哪?”
随秋生一边说话一边心想这沪市的人也不是那么有钱么,怎么一百块钱都不随身带着,和他在电影里看的一点也不一样。
似乎是怕他跑了,衬衫男速度飞快的从旁边银行取了钱,然后一把塞进他手里,气还没喘匀,“点点,一千块在这,没错的话我们现在就开始。”
一千块?
随秋生咻地一下瞪大眼睛,“一,一千?”
“是啊。”衬衫男催促他,“你快看看数对不对,我这赶时间。”
随秋生把钱从纸袋子里拿出来,红彤彤的钞票捏在手心,触感有点不真实,任月兰抱着孩子离他们有点远,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随秋生望过来,举起孩子的小手朝他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