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小事中给她无限包容,唯独在她认为极大的事情上,一再偏移。
而沈晏清呢?
他想,幸好,幸好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离婚。
幸好安也还在。
昏死进医院之前他甚至都想好了,等他好了再去哄她,再去低头。
以他对安也的了解是不会在他住院的时候管他死活的。
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而今天,似乎成了例外。
他想问,但不敢。
怎么问?问她怎么开始管他死活了?
以安也的性格绝对会扭头就走。
不走也会骂他一顿。
骂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二人离得近,呼吸交织缠绵着,隐隐约约的怪味传到他鼻息间,他轻声问她:“晚上吃螺蛳粉了?”
安也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很臭。”
安也瞬间半撑着身子起来:“你他妈”
“唔”
骂骂咧咧的话到了嘴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晏清的手摁倒了她的后脑勺。
狠狠得吻上了她。
几近缠绵的。
旖旎在病房内蔓延开来,安也想挣扎,但沈晏清大抵是太了解她了,总是能有手段让她败下阵来。
察觉到身上的人不再挣扎,他才缓缓的、慢了下来。
喘息交错,窸窸窣窣声在昏暗的病房里响起,沈晏清慢慢的腾出另一只手搂住她,不管手背上的是不是还挂着药水。
也不管此时是不是在医院。
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
需要她填满自己的空虚,更想要她满足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和酸胀。
病房里的温度逐渐升高。
安也被压倒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伴随而来的是沈晏清埋在她肩侧的动作,以及春园里突然而起的暴雨。
雨势偌大,吹打的密林里的一切都左摇右摆。
他不是禁!欲的人。
一直都不是。
当年在多伦多安也就知道了。
他们瞎搞的那三个月,最长半个月都没出过门。
几近开放的在家里坦诚相待。
而婚后,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