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声接连而起:“你干嘛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都要吓死了。”
“在桢景台,有点事情耽搁了,怎么了?”
“江停昨天来了,找你的。”
“有事?”
都撕破脸了还找她干什么?江停是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了?
“没说,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安也头痛,不清楚自己是睡多了还是生病了,歪在床上抱着靠枕,情绪不算高:“我休息几天公司能垮吗?”
“你不失踪能让我找到你的话,问题不大。”
安也叹了口气:“那麻烦你了。”
“你给周觅尔回个电话,她找不到你都要把我电话打破了,成天在微信上八百条信息骚扰我,我都烦死了。”
“妈?你不是在平洲出差吗?怎么回来了?”
“你身上这是怎么了?”
程迹凌晨关了店门回家,原以为会跟以往一样家里静悄悄的,连点身影都没有。
结果没想到。
沈榕在家。
破天荒的,凌晨在家还没睡。
“泥巴,山上蹭到的,”沈榕从餐椅上坐起来。
准备上楼洗澡。
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眸望向他:“你大哥最近跟你有联系吗?”
“没有,您怎么突然问这个了?”程迹觉得很奇怪。
“没什么,随便问问,你也早点休息。”
浴室里,沈榕看着花洒洒下来的水帘。
手撑在浴室墙壁上。
浑身上下都被热气裹挟着。
沈晏清没死,煤矿里的赃款已经被烧得精光。
利没得到,一旦沈晏清醒来追究这件事情,她可能会被赶出沈家。
到时候什么都得不到。
最让她担心的,是程彰失踪了,联系不上。
她无人商量。
热水淋下来,将她身上沾染着的泥土一点点冲刷掉。
随之下来的,还有乌漆嘛黑的煤渣子。
她这个侄子,运筹帷幄又得人心,在平洲待的那几年,平洲分公司的一些领导对他敬畏有加。
提起沈晏清赞不绝口,说他敢于冲锋陷阵,敢于打头阵,也不会亏待下属。
吃苦耐劳,能上能下。
即便他离开平洲已经两年了多了。
那群人对他,也仍旧唯令是从。
如果不是她身边出现了二心之人,沈晏清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地觉,又怎么可能找到她藏钱的地方?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