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想到哪一方都不会好过。
老人家觉少,再加上彻夜难眠,所以一大早就来了。
而安也呢?
窝在沈晏清肩头被惊醒,正在梦中的人像是在悬崖中一脚踩空,还没从惊颤中回过神来,就被人俯身抱住了。
熟悉的气息裹着她,再加上四周没了言语声。
安也动了动,又睡去了。
老太太似乎没想到安也在,也没想到沈晏清还没醒。
满腔慈爱戛然而止。
沈晏清安抚好安也,才小心翼翼地撑着床准备下床。
奈何,身残!
一个人完成不了下床这项重大的工作。
老爷子想帮忙,又怕自己一把年纪了给他帮倒忙。
只能让医护人员进来。
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在屋子里杂乱而起时。
安也被吵醒了
沈晏清似是认命的叹了口气,回眸看了眼拨开被子的人。
安也乍见病房里的盛况,吓了一跳,又琢磨了片刻才琢磨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找借口说要上卫生间,裹着一侧的开衫就出去了。
将病房留给沈家爷孙。
特需病房的顶楼一般不对外人开放,要么是极有身价的人,要么就是沈家自家人。
所以当沈观悦上来时,几乎是没怎么留意的,就看到了裹着开衫躺在长廊椅子上的安也。
长散乱的垂在脑后,近乎要掉到地下。即便穿着睡衣裹着开衫也难挡她的美貌与气质。
安也的美,无论是脸还是感觉,都是极美的。
就好比她此时躺在躺椅上,明明连脸都没露出来。
却无端给人一种美女的感觉。
“怎么躺这儿?”
听见沈观悦的声音,安也叹了口气看了眼病房的方向。
什么都没说,又将眼睛闭上。
眼神中的无奈,沈观悦竟然看出来了。
她进病房,果不其然的看见了爷爷奶奶。
二人一左一右的握着沈晏清的手,说尽关心的话。
而沈晏清呢?
兴许是担心安也,聊天的兴致明显不高,可又无法主动让二人离开,只能敷衍地回应着。
直到沈观悦进来,才将二老送走。
三人刚离开病房,沈晏清就让保镖去找安也。
不多时,保镖去而复返,一脸为难的看着沈晏清:“先生,太太就在门口。”
“人呢?怎么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