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清早被小崽子摇醒的话。
安也觉得昨晚应该算是一夜好眠。
“小姨。”
安也嗯了声,拉开被子将自己往里面埋了埋。
一副不要吵她的架势。
“小姨,”小家伙锲而不舍的喊她。
安也仍旧是回应,但没动作。
土豆见人不应自己,伸手摇了摇安也:“小姨”
安也被摇的不耐烦了,闷着被子吼他:“小姨死了,不要喊我。”
“小姨,我想尿尿。”
安也:?????
困得不行的人也不敢睡了,生怕这小崽子尿床上,要是真尿了,就沈晏清那狗的洁癖性子,不得给她拉张老长的驴脸?
“走走走,带你去带你去,你早说你要尿尿啊。”
“怎么了?”
沈晏清进来时,安也连鞋都没穿,就准备抱着孩子往卫生间去。
“姨夫,我要尿尿。”
沈晏清接过小家伙:“我带他去,你去穿鞋。”
安也将孩子递给他的瞬间,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穿鞋?
穿什么鞋?
她要睡觉。
步扑到床上又拉起被子将自己捂了进去。
小土豆趴在沈晏清肩头望着趴在床上的安也,软糯糯的开口:“小姨好懒。”
沈晏清没忍住笑了声,将人放在马桶前,问他:“会脱裤子吗?”
“会的,姨父,”小家伙自己将裤子巴拉下来,伸手让沈晏清抱:“姨夫抱,马桶好高。”
沈晏清弯腰将孩子抱到马桶上,小家伙很自如的坐着尿尿。
“平常在家里也是坐着尿尿的?”
“恩,爸爸说,站着尿尿尿到马桶边上了,对妈妈不好。”
莫名的,沈晏清想起傅云峥那句话:小土豆是我一手带大的。
“你爸把你教得还挺好的。”
“姨夫,想要纸擦小鸡鸡。”
沈晏清很稀奇地看了他一眼,扯了几张抽纸递给他,看着小家伙很熟稔的收拾完自己,又提上裤子。
跑到洗漱盆前想洗手,又碍于太高了够不到,求救似的望着他。
“到这儿来,”沈晏清带他去浴缸前,教他拧水龙头:“以后想洗手就用这个。”
“谢谢姨夫。”
土豆洗完手,又到马桶边抽纸擦干自己的手,噔噔噔地跑回了卧室,想爬上床。
找了半天角度现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