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离了婚,过几年各自又结婚或者又恋爱,小土豆怎么办?拍拍屁股走人固然潇洒,可孩子还在,是不是该多考虑一分?”
“你在帮傅云峥?”
沈宴清解释:“不存在帮谁,只是分析。”
“哦!”安也又开始敷衍他了,她总是如此,面对不想回答又不想退让的问题就用惯用手段对付他。
沈宴清对此习以为常。
而他自然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上赶着去跟安也争吵,一如安也所想,无论是傅云峥还是周宛,都不值得他去做什么伤害自己夫妻感情的事儿。
所以这场谈话,止于此。
饭后,徐泾拿着礼盒来。
将东西递给安也时,说起了去拿东西时遇到了周沐的事儿。
“问你什么了?”
徐泾摇了摇头:“倒也没问,就是打量了一下我手里的长命锁。”
“不管她。”
安也拿着盒子进屋,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沈宴清端着燕窝递给她,打量了一眼她面前的盒子。
“买了什么?”
“长命锁。”
“送人?”
“冯奇儿子百日宴。”
沈宴清愣怔了一下,放下碗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安也端起碗喝了口燕窝,这人才开口:“天,不到百日,提前过了?”
安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记这么清楚?”
“习惯了。”
安也看了他一眼,心想,真变态啊!
她一直都很不能理解沈晏清这样心细如的人怎么会执意跟她这种神经大条的过日子。
最起码在她看来,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之处与无法共鸣的点。
沈晏清喜欢安静。
而安也对环境的要求主要取决于自己的心情。
他事事规矩,而她随心所欲。
他们之间,像是棋盘上的棋子,各自黑白,互相厮杀,又难以离弃。
自打平洲一事之后,沈晏清去壹号院的次数明显增多。
他去,但不要求安也一同去。
哦,不对,有要求的。
他要求自己去壹号院的时候安也不能离家。
活动范围仅限于桢景台。
每次晚饭后去壹号院之前,都会跟她说:我去去就回,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