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芝麻时还薅了一把狗脑袋。
对方很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沈晏清回以微笑。
身上带着一股子无视般的疏离。
又将目光落在安也身上:“你出了很多汗,要进去了。”
“回头吹了凉风该感冒了。”
她不想走的。
这么久的夫妻不是看不出来沈晏清的状态。
只要她单独跟男性在一起时,这人就会冒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来将她强行带离。
但不想归不想,她也犯不着在外人跟前跟沈晏清闹出什么不愉快。
进大厅里,沈晏清问服务生要了杯温水递给安也。
注视着她喝完,又带着她去了卫生间洗手。
洗手液在指尖搓揉出泡沫时,沈晏清一直站在她身后。
年,装修风格从欧式风到新中式再到宋氏,一直在变幻着。
这个山庄的主人显然是涉猎广泛,装修风格有些偏向宋式风,但刚入门,才摸到皮毛,宋式风跟复古风格混搭在一起,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说,更透着一股急于附庸风雅的仓促感,那种刻意的“古意”堆砌得越密集,空间就越显得沉闷。
大概是出于某种隐秘性的考量,卫生间几乎没有借到任何自然光。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白日仿佛就被彻底关在了外面。头顶那盏仿宫灯造型的主灯,光晕昏黄而稀薄,勉强勾勒出洗漱台的轮廓,却在墙角、镜面和淋浴区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
而沈晏清就站在这阴影之下。
注视着她,一言不的盯着她。
安也关了水龙头甩着手转身时,沈晏清抽了几张擦手纸递过来。
她无声接过。
正低头擦手时,肩膀被摁住,强行被怼到门口,男人混着白酒味的唇瓣压了上来。
他啃噬她的薄唇,撬开她的齿关。
狠狠地掠夺她。
吸走她口腔中的气息,又不松开她,让她在缺氧和难以呼吸间挣扎着。
人是情绪动物。
能感知,也能窥探。
如果她对沈晏清是身体上的家暴的话,那沈晏清是情绪上的施暴者。
他从未让她好过半分。
她闲散惯了,万事不往心上过,自由得像一阵风,吹过就吹过了,不留痕迹。
而他恰恰相反。
他敏感得像一面过于清澈的湖水,任何一片落叶,都能漾开经久不散的涟漪。
而好死不死的,这种过分细致入微的情绪只针对婚姻,只针对感情,确切来说,只针对她。
那段过去许久的过往不知何时会纠缠上他,而他又会将情绪压到自己身上来。
就好比此时此刻。
她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狗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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