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收拾好碗筷,钻进了厨房。
第二天一早
秦初依旧准备先去琴室,给梅雪音行针。
可一到地方,她就看见外面停着三辆豪车。
宽敞的练习室都显得狭小了起来。
陆行舟、陆矜年、傅宴苏都围着梅雪音。
听见脚步声,三人齐刷刷地朝她看来。
秦初:“……?”
傅宴苏手里拿着一张卡和一堆道歉礼,“昨天的事多有冒犯,我今天是特意过来道歉的。”
本来就是秦心弄坏的,梅雪音也没推辞,收下了银行卡。
傅宴苏的目光看向秦初。
秦初却没给他一个眼神,走到一脸懵逼的陆栀意身旁坐下。
陆矜年双手抄在兜里,“我送家里小孩儿过来的。”
他也有正当理由。
两人看向陆行舟。
陆行舟一脸淡然,“我没有理由,想来就来。”
傅宴苏:“……”
陆矜年:“……”
梅雪音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她隐隐觉得他们来这里都跟秦初有关。
可人多碍事,梅雪音收起脸上的表情。
“我要开门做生意了,无关的人走吧。”
她下了逐客令,傅宴苏就算不甘心也只能离开。
离开前,他偏头看了眼坐着的秦初。
陆矜年拿起昨天的线手套去后院干活,没走。
陆行舟看向秦初。
秦初顿了一下,起身和他去另一个练习室。
“顾九城摸到这里来了。”
他打定主意要死缠着秦初,像狗皮膏药一样。
秦初微微点头,“我会注意的。”
默了默,陆行舟又道:
“中午我订了一品阁的饭菜,他们会送过来。”
“好。”
秦初靠在墙上,身上穿的是那件熟悉的短t,随着她曲腿的动作,一边的腰肢露出一截肌肤。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陆行舟倏地转身离开。
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初抬眼,迷茫地看着他。
外面,坐在驾驶位的林烁看见陆行舟出来,还捂着自己的鼻子。
他心里一惊,连忙拿起医药箱给他止血。
“行爷,你受伤了?我带你去找谢少。”
陆行舟靠在椅背上,任由他弄,语气沉闷沉闷的,“别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