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傅宴苏身上的气息陡然又冷了几分。
冷新柔也在看秦初,收回目光时,余光瞥到了傅宴苏的神情。
她微微眯起了眼。
包厢里,只有魏家主一个人在。
秦初进去,他端肃的脸上带着一抹敬意。
“秦小姐,辛苦了。”魏家主站起来,亲自引导秦初和叶霄坐下。
“我太太……”
“毒解了。”秦初喝了口温水。
“那就好,那就好。”一向正经严肃的魏家主连说了两个‘那就好’,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眼神怅然地望着天花板。
魏太太做手术的时候他还在单位,没法赶回来。
他也是刻意想要回避。
怕出现什么意外,自己接受不了。
当初大儿子和二女儿就是因为这个病毒走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治疗失败离开。
魏家主坐直身体,道:“我会尽量压住这个消息,给你争取时间。后面需要做什么,随时联系。”
他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给了秦初。
秦初点头。
吃完饭,秦初再次收到了陆行舟过来的消息。
正好半小时,不多不少。
秦初:【下来了。】
“秦初。”
刚走到走廊和大堂的连接处,秦初就被冷新柔叫住了。
电梯还没来,她也没回头。
冷新柔走过来,从包里摸出一张邀请函给她,“九月一日京大的开学典礼,你妹妹多拿了一张票,你也来看看吧。”
“不需要。”秦初没接,“我想去自己会去。”
“你自己去?你拿什么去?又靠陆家吗?”
冷新柔皱眉,她不知道秦初在犟什么,“心心也是好意给你准备的票,若是靠你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没有进入京大的机会。没机会做京大的学生,也能趁这个机会去感受一下京大的氛围,不好吗?”
秦初挺嘲讽的,“你怎么知道我一辈子都进不了京大?这些话说多了你不嫌腻我都听腻了。”
冷新柔脸色一僵,突然想起秦初的绘画,以及钟韵生对她的另眼相看。
她收起了脸上冰冷的神色,“总之,话和票我都带到了,随便你去不去。”
她见秦初站着没动,上前要把票塞进秦初兜里。
刚伸手,身后就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秦小姐,还没走?”
冷新柔回头,看见魏家主朝她们走来。
她表情瞬间变得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