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矜年,心如死灰。
秦初早就知道真相,所以她看着他们像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演戏,所以无论他怎么做,她都对他冷淡无比。
陆矜年突然笑了,他嘲笑自己像个傻瓜。
聪明反被聪明误。
“对不起。”他站直身体,看着面前女生精致立体的五官,眼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欠你一个道歉。”
秦初没说话。
没接受也没拒绝。
道歉是他应该的。
但有些事,不是道歉了就能原谅。
陆矜年不是罪魁祸,却也是害她在流言蜚语里挣扎的帮凶。
现在能听到他的坦白与道歉,是因为自己还活着。
那上一世的她呢?
谁去给上一辈子的她道歉?
秦初鸦黑的睫羽垂下,“你的道歉也同样不值钱。”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一样插进陆矜年的心里。
陆矜年心都碎了。
他表情一僵,一向潇洒从容的脸垮了下来,眼里的光瞬间熄灭,“秦小初,别给我判死刑好吗?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鸟,但他对她的心是真的。
是傅宴苏自己作死,他只是想顺水推舟。
他朋友圈了,想提醒她,可谁知道,他连她的好友列表都进不去……
陆矜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任打任骂,你要生气要绝交我也认了。”
“但至少,别把我当陌生人一样毙掉。秦小初,我誓,我会重新追回我们之间的关系。”
“大不了我重新排队,等你慢慢看见我……”
“哦。”秦初没什么感情地应了声,莹白的下巴微抬,“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她抬脚,没有一丝留恋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陆矜年狠狠咬了一口牙。
他掏出手机,【爸,救我!】
医院里。
郁星河给宋浔安喂完药就跟上官逸出去吃饭了,让护工在这里照看着。
宋浔安在睡觉。
护工轻手轻脚地收拾好病房,出门扔垃圾。
也就是这个时候,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爷爷,你看,我就说她一定在谢家的医院里!”
宋蔚青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白色休闲鞋在地板上摩擦出不轻不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