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张昊宇还想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硬气一回,咬死不肯道歉。
陆矜年轻笑一声。
正好,他也嫌没打够呢。
他一脚踹在张昊宇的心窝子上,将他踹得躺下。
光亮的皮鞋精准无误地踩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的狼狈,他将一沓照片扔在张昊宇脸上。
“就你这种脑子长了一半就被丧尸啃了的傻冒还想一怒冲冠为红颜?想把我喜欢的人拉下泥潭?你也配?”
秦谨和秦忘都惊呆了。
秦忘砸吧着嘴,伸手去戳秦初,“这不是追你的那个小白脸吗?他这么吊?”
小白脸?
秦初警告地看着他的手指,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秦谨:“他是陆家三少陆矜年,就是上次你抢我的卡去侮辱的人。”
“什么?!”秦忘差点跳起来!
嘴巴哆哆嗦嗦地说:“他……他他他,他是陆三少?”
秦谨:“嗯。”
秦忘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难怪小白脸对他的五百万不感兴趣。
这特大爷的不就是他一顿的饭钱?
秦忘捂着脸,欲哭无泪。
张昊宇快被踩得咽气了,他两眼冒着星星,也不再管什么硬不硬气的。
他连忙抱着陆矜年的脚,屈辱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我……我道歉。对,对……不……起……”
听见这三个字,陆矜年才高抬贵脚地松开他的脖子,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脸上重新扬起一抹笑,朝秦初走去。
“看见了吗宝贝儿,下次不许手软。别人欺负你,你就得让他死,给足机会不如斩草除根。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陆三公子矜贵惯了,差点让人忘了他笑眯眯的外表下是锋利无比的爪牙。
秦初看着他,眼神明灭,“你衣服没捡。”
“脏了,不要了。”陆矜年不在意地笑着。
秦初没再说话。
陆矜年把剩下的照片拿给秦谨,“秦大少,陈余冬认识吧?这人不简单啊,人在宁城还能搅弄京城的风云。啧啧,你们秦家出去的真没一个孬种。”
听着是夸奖的话,但讽刺十足。
秦谨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抖动着,将照片捏成了一团。
冷新柔也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冬姨的手笔。
她心口绞痛,无助地闭了闭眼。
陆矜年看着周围人举着手机的人道:“你们都看清楚了,打人的是我,拍清楚点,别错怪好人了。”
这种替她吸引火力的方式,挺蠢。
秦初摸出手机,垂眸了条消息出去。
周围人越聚越多,张昊宇被人扶起来。
他缺了几颗牙齿,说话漏风,脸上肿着,“就算你们打死我……我也不会真的屈服……秦初,你看那是谁?”
他们今天做足了准备!
随着他的目光,一道人影缓缓走来。
秦心眼睛一亮,小跑过去,“苏言哥哥。”
有人立马认出了他,“这就是秦心的男朋友吧?实锤了。”
刚走近的傅宴苏就听见了这句话,他脚步一顿,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四周,猝不及防地与秦初和陆矜年来了个对视。
蓦地,他浑身一僵,一双眼睛黏在了秦初身上。
越是这样,周围刚被爆料的人就越相信秦初和他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