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乞丐都长得差不多,再说,老身老眼昏花的,怕是认不出来。”,沈婆子抱歉地道。
梅苏失望,却也知道沈婆子说的是真的,“罢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这些,梅苏气力不济,靠在靠枕上,闭目养神。
宝珠送完沈婆子回来,见梅苏这样,不由担心道,“公子,你怎么了?”
“无妨,可能是昨日宿醉,今日又听到这个噩耗,身体一时受不了吧。宝珠,扶我起来,我想去娘亲的房间看看。”
宝珠上前扶起梅苏,又给她披好大氅,“公子,夫人到底怎么了?”
梅苏摇头道:“我也说不清,先去娘亲的房间里看看吧!”
林瑛娘的房间就在梅苏的楼下,没几步就到了。
宝珠给房间里点上蜡烛,霎时屋内便亮堂起来了。
墙角一枝梅花插在瓶内,幽幽散着香味。霎时,梅苏的眼眶又热了。她想起娘亲,总会在花开之时,折几支插瓶,为房间增加点趣味。
梅苏移开视线,不忍再看。
“公子,你看,夫人这是在绣什么?”
宝珠的声音唤回了梅苏的注意力,她定睛一看,桌面上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绣样。
梅苏觉得有些奇怪,她娘亲是一个喜欢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人,怎么会任由桌面如此杂乱?
除非她实在是离开得过于匆忙了!难道就是因为一个新奇的绣样?
“这绣品真奇怪!”,宝珠拿起桌子上的绣样仔细看,“和我娘亲给我的那块帕子好像,却又不完全一样。”
梅苏一听,心里立刻警惕起来,难道又是因为双面异色绣?
梅苏拿过宝珠手里的绣品,仔细端详,这个是她娘亲绣的。
娘亲曾和她说过这种异色双面绣,也一直在钻研这种绣样,可惜总不能做到精美无瑕疵。如今看来,娘亲从来不曾放弃过。
可总不能因为这样,娘亲一听到异色双面绣的消息,就连房间都不收拾就离开了?
“公子,怎么了?这绣品有什么不对吗?”
梅苏摇头,“说不上来,但你有没有觉得这异色双面绣出现之时,总和诡案联系起来?”
这么一说,连宝珠都觉得不对劲了,“那要怎么办?我们又找不到那小乞丐,怎么找得到夫人啊!”
“人能动,但地方难挪,明日我们去一趟无瑕绣坊。”
第二日一早,梅苏实在等不及,天还没大亮,就带着宝珠和二牛往无瑕绣坊赶去。
“公子,你看,那是不是就是无瑕绣坊?”,宝珠指着一栋二层的小楼道。
日头刚刚升起来,连日光都是瑰丽的艳色,那二层小楼似也也在光里被染上了一层红,可在那红里却又有两道突兀的白漏了出来。
“这是白灯笼?”,宝珠惊讶道,“难道他们家死人了?”
梅苏心里也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宝珠,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