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刚洗好的水果,“要不要吃点草莓?早上刚买的,很甜。”
“不用。”许昭意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她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了。
然后站在门口,环视整个房间。
窗帘拉着,床铺得有点乱,被子一角垂在地上。书桌上摊着几本书,椅子上搭着那件酒红色睡裙,墙角堆着刚拆的快递纸箱。
好像……是有点乱。
但她不想让姜窈看见。
尤其是那件睡裙。
她走到墙角,弯下腰想把睡裙捡起来。手触到那片滑腻的布料时,动作顿了顿。
算了。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反正锁了门,姜窈进不来。
她这样想着,心里的不安却一点没少。
下午的时候,许昭意睡了会儿。
可能是最近几天失眠的累积,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时外面天都快黑了,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她发现,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书桌上的书被整齐地码好了。椅子被推回了原位。墙角那个快递纸箱不见了。
还有……
她的视线猛地定住。
墙角那张椅子上,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毛衣,那是她去年冬天穿过一次,随手搭在上面的。
睡裙呢?
她几乎是跳下床,冲到椅子跟前。
没有。
她又在房间里四处翻找。床底下,衣柜里,书桌抽屉,甚至垃圾桶里,全都没有。
那件睡裙,好像凭空消失了。
许昭意站在房间中央,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一路蹿到头顶。
姜窈进来过。
她一定进来过。
门锁着呢,她怎么进来的?
许昭意冲回门边,检查门锁。锁还是好好的,没有撬过的痕迹。
那就是……有钥匙?
她的房间钥匙,除了她爸,只有阿姨那里有一把。
姜窈肯定是从阿姨那里拿来的。
她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悄悄进来,帮她“整理”房间,然后……拿走了那件睡裙。
她发现了。
发现许昭意没有扔掉那件睡裙,反而把它捡了回来,藏在了自己房间里。
她什么都知道了。
许昭意觉得呼吸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