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姜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什么宝贝,“你故意煎糊鸡蛋,故意藏我睡裙,故意泼我红酒……每一件,我都看在眼里。”
她的手指往上移,轻轻抚过许昭意的嘴唇。
“我在想,”姜窈的声音更低了点,带着一丝笑意,“你是不是……就想让我注意到你?”
许昭意心脏猛地一跳。
“我没有!”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大得把自己吓了一跳。
姜窈却笑得更明显了,“是吗?”
她往前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那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呢?昭昭要是真讨厌我,不是应该躲得远远的,理都不理我吗?”
许昭意僵住了。
是啊。
要是真讨厌一个人,应该是躲着走,应该是当没看见。
可她呢?
花圈,煎蛋,睡裙,红酒,还有那条“我好想你”的短信……
每一件,都是在往姜窈跟前凑。
每一件,都是在变着法子引起她注意。
“我……”许昭意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只是……”
“只是什么?”姜窈退开一点看着她,眼睛里闪着说不清的光,“只是管不住自己?”
许昭意别开脸,不再看她。
太吓人了。
这个女人太吓人了。
她怎么什么都看透?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昭昭,”姜窈又开口,声音恢复成之前那种温柔,“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生你的气,真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许昭意的耳垂。
耳垂滚烫,红得像要滴血。
“看你紧张的,”姜窈轻笑,手指在那发烫的耳垂上轻轻转着圈,“耳朵都红透了。”
许昭意猛地一缩,想躲开她的手。
可姜窈往前压了一步,手撑在她身后的衣柜门上,彻底把她困在自己手臂围出来的小空间里。
“别躲。”姜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味道,却又轻又软,“昭昭,我们正说正事呢。”
许昭意的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前面是姜窈温热的身体,左右都是她撑在门上的手臂。
完全被困住了。
没地方逃。
“不叫妈妈,是吗?”姜窈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行。”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不叫妈妈,今晚我们就在这儿耗着。”
许昭意眼睛瞪大了,“你疯了?”
“我没疯。”姜窈笑了笑,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我清醒得很。”
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温热,轻轻贴在她脸上,像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热。
“反正晚宴要到下半夜才结束,你爸不会这么早回来。”姜窈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没什么好奇怪的。
许昭意盯着她,盯着那双漂亮眼睛里的从容和肯定。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