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许昭意,“你愿意吗?”
“愿意。”许昭意毫不犹豫地说。
第二天下午,许昭意按照姜窈给的地址,找到了一个很普通的咖啡馆。
姜窈给了她一个信封,让她交给靠窗第三个座位的人。
“不用说话,把东西放桌上就走。”姜窈叮嘱她,“然后直接回家,不要停留。”
许昭意点头,记住了。
咖啡馆不大,装修得很温馨。
她进去时,里面人不多。
靠窗第三个座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正在看报纸。
许昭意走过去,把信封放在桌上,然后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她走出咖啡馆,上了车,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第一次做这种类似“传递情报”的事情,有点紧张。
她开车回家,路上一直在想,那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为什么姜窈不方便亲自来送?
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比如……那些人想要的那种“证据”?
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到家时,姜窈已经在家了。
看见她回来,姜窈笑了笑,“还挺快的。”
“完成了。”许昭意说,“那个人……是谁?”
“一个朋友。”姜窈说得很简单,“做律师的,有些文件需要让他看看。”
听起来很合理。
但许昭意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不过她没有追问。
既然姜窈不说,那她也不问。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很平静。
许建诚还是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吃饭,偶尔不在。
姜窈也很忙,但每次许昭意问她忙什么,她都笑着说“处理一些小事”。
许昭意没有再回学校住,而是选择了住在家里。
她隐约觉得,家里可能会需要她。
或者说,姜窈可能会需要她。
周三晚上,许建诚难得在家吃饭。
吃饭时,他忽然说,“对了,这周末有个很重要的酒会,你们都跟我一起去。”
许昭意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我也要去?”
“当然。”许建诚说,“这次酒会很重要,来的都是重要人物。你也该多认识些人,以后对公司有帮助。”
姜窈在旁边没说话,只是默默吃饭。
许昭意注意到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什么酒会?”她问。
“赵董举办的,庆祝他公司成立三十周年。”许建诚说,“规模很大,整个圈子的人基本都会去。”
姜窈这时开口,“赵董的酒会……我好像听说过。听说挺隆重的。”
“嗯。”许建诚点头,“所以你们都得好好准备一下。特别是昭昭,衣服鞋子都得买新的。小窈,你带她去挑挑。”
“好。”姜窈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