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眨了眨眼。
太宰先生似乎不高兴了?
是他太聒噪了吗?
纲吉在心里叹了口气。
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任重而道远啊。
纲吉看着大屏幕,他那部分结束了,太宰治那部分开始了。
看到自己的卧室,纲吉第一眼就瞧见了可怜兮兮放在墙角的向日葵盆栽。
一点没接受到光照,向日葵花盘低垂,焉哒哒的,打不起一点精神。
就连绿色的叶子边缘也多了枯黄的迹象。
大概是许久没浇水了,花盆里的土壤已经有干涸的裂痕了。
纲吉默默转头盯着太宰治。
送你的礼物你就这样对待?
一时纲吉也不知道自己把这株努力成长的向日葵带回来是对是错了。
大概是不放心太宰治一个人在日本,狱寺隼人也到了日本。
他一进纲吉卧室便看见了那株可怜的向日葵,便问了句:“你还有闲心养向日葵?怎么都不浇水?向日葵是喜光的植物,放在这里会死的。”
面对狱寺隼人的碎碎念,太宰治说:“既然你那么懂就给你照顾好了。”
太宰治抱起花盆就扔给了狱寺隼人,也不担心这样扔过去花盆会不会碎掉。
所幸狱寺隼人身手好得没话说,这才避免了花盆碎掉的结果。
“我不是你保姆。”狱寺隼人皱眉,把手里的花盆放到书桌上。
“那可是你亲爱的十代目送得哦~”太宰治荡漾的语气像波浪一般荡去,双手还不停如波浪摆动,“要不要送给别人呢?送给谁好呢?”
狱寺隼人紧紧抱住花盆,不满道:“怎么可以把十代目送给你的东西随便送给其他人。你这是在亵渎十代目送得东西。既然是十代目送的,你就该好好照顾它。”
太宰治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不是有狱寺君嘛。”
“我没说要帮你照顾。”
“诶——狱寺君不照顾吗?那可是纲吉君送得诶~”
狱寺隼人:“。。。。。。。。”
“那我还是送给其他人好了。”
狱寺隼人泄气,“我知道了。”
太宰治愉悦地笑了。
“隼人说得对啊,怎么可以把别人送得礼物再送给其他人啊。”
纲吉继续盯着太宰治。
太宰治像没感受到纲吉视线,十分淡定。
仿佛视频中的人不是他一样。
视频还在继续,毕竟是两天的量。
自从触了一次记忆副本后,太宰治就打消了再去触记忆副本。
但该来始终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