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江宁,蝉鸣如潮。
李墨的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时,守门的小厮忙不迭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李爵爷来了!老爷子昨儿还念叨,说您该来看大小姐了!”
李墨颔,抬步进门。穿过垂花门,绕过一道回廊,便听见前厅里传来沈崇山爽朗的笑声。
“李墨来了!快进来!”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月瑶那丫头在后院歇着呢,天天念叨你。”
“老爷子身子骨硬朗。”李墨拱手。
“硬朗什么,就等着抱重孙呢!”沈崇山拍拍他的肩,压低声音,眉开眼笑,“七个多月了,大夫说胎象稳得很,十有八九是个带把的!你可得好好待她!”
李墨笑着应了,穿过抄手游廊,朝沈月瑶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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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口守着两个丫鬟,见他来了,忙福身行礼,脸上都带着笑。李墨摆手让她们不必通报,自己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安神的熏香,淡淡的檀木味。窗边软榻上,沈月瑶斜靠着,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李墨!”她眼睛一亮,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被李墨快步上前按住。
“别动。”他在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七个多月的身孕,在她身上有了鲜明的变化。
沈月瑶今日穿了件宽松的月白纱衫,外罩藕荷色半臂,是江南常见的孕妇装束。但——
她的胸脯鼓胀得惊人。
那件纱衫的领口本就开得低,此刻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纱衫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还能看见——
李墨的目光定住了。
沈月瑶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腾”地红了。
纱衫前襟,有两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乳汁洇透布料留下的,此刻还在慢慢扩大。
“你……”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看什么……”
李墨没说话,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那块湿痕上。
沈月瑶浑身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多久了?”李墨问。
“两、两个多月……”她垂下眼,睫毛颤动,“刚开始只是涨,后来……后来就自己流出来了……大夫说正常的……”
李墨的手指没有移开。隔着薄薄的纱衫,他能感觉到那下面乳肉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乳汁渗出的湿润。
“让我看看。”他轻声说。
沈月瑶咬唇,没有拒绝。
李墨伸手,解开她纱衫的系带。
衣襟散开,那对雪乳完全暴露在眼前。
比记忆中大了不止一圈。
乳肉饱满得像是要炸开,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乳晕颜色变深了,从淡粉变成熟透的褐红,乳尖也大了些,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的液体。
那液体越聚越大,终于挂不住,滴落下来,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好多……”李墨喃喃。
沈月瑶羞得把脸别过去,身子却在微微抖。
李墨俯身,含住一边乳尖。
“啊……”沈月瑶轻吟一声,双手抓住榻沿。
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