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湖回到驿馆,已是黄昏时分。
李墨刚踏进后院,便见周庸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李爵爷回来了!今日游湖可尽兴?”
“尚可。”李墨淡淡应道。
周庸凑近些,压低声音“钱大人那边已经谈妥,浙北的漕粮三日内便可调拨。此番多亏爵爷的面子,下官回京定当向太子殿下如实禀报!”
李墨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周庸又絮叨了几句,便识趣地告退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墨已经进了房间,门扉合上。
周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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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驿馆后院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李墨靠在窗边,翻着一本从杭州书肆买来的《浙北风物志》,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在门外停住了。
李墨抬眼,看着那扇门。
门缝里,一张纸条被塞了进来。淡粉色的笺纸,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妾身在后院东厢,门未闩。”
没有落款,但那字迹,那粉笺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李墨认得。
他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片刻后,他起身,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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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东厢,是驿馆中最为僻静的一处小院。院中植着一丛芭蕉,月光透过宽大的叶片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厢房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
李墨推门而入。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床帐半掩,隐约能看见帐内斜倚着一个身影。
沈蘅芷。
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薄绸寝衣,衣料软得几乎透明,月光下,那具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
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她没有穿肚兜,那对巨乳在寝衣下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长散开,如瀑布般铺在枕上。脸上未施脂粉,却更显肌肤白皙细腻。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门口的李墨。
“爵爷……”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喘息,“妾身等您许久了……”
李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蘅芷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将他往床上拉。他顺势坐下,她便立刻贴了上来,整个人偎进他怀里。
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胸膛上,软得惊人,热得烫人。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带着酒后的慵懒和情欲的迷离。
“妾身今晚……喝了些酒……”她喘息着说,手已经探进他衣襟,在他胸膛上画圈,“喝了酒,胆子就大了……就想……想要爵爷……”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滚烫的肌肤上划过,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的手往下滑,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里已经隆起一团,硬得惊人。
“爵爷这儿……”她隔着裤子揉搓着,眼中闪过痴迷,“比那日妾身感受的,还要……”
她没说完,因为李墨已经按住她的头。
沈蘅芷会意。她从他怀里滑下,跪在床边,仰脸看着他。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唇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青筋盘绕,龟头紫红亮,顶端渗着清液。
沈蘅芷眼中闪过惊艳和痴迷。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清液的马眼。
咸的,微腥。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床柱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比那夜更精进了。
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舌尖缠绕柱身,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时而深喉,让龟头抵到喉咙最深处,喉头的收缩带来极致的紧致感;时而浅尝,用舌尖扫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