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高挺,嘴唇丰厚,此刻涂着胭脂,红润润的,像熟透的野果。
她站在那里,像一匹来自草原的母马,浑身散着旺盛的生命力和……一种让人想要征服的欲望。
“娘娘,”皇后开口,声音平静,“这位是李爵爷。”
那女人——皇帝的贵妃,草原部落进献的珍宝,看向李墨。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李墨很熟悉的东西——那是久旷的、压抑已久的欲望。
“李爵爷。”她开口,声音比中原女子低沉些,却别有一种沙哑的磁性,“妾身乌云珠,见过爵爷。”
乌云珠。
李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点了点头。
乌云珠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龙榻。她在榻边跪下,伸手,轻轻探了探皇帝的鼻息。那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陛下还是这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悲喜,“妾身……伺候陛下用药。”
她从榻边小几上端过一只青瓷碗,碗里是半碗温热的药汤。
她舀起一勺,送到皇帝唇边,却喂不进去——他已经失去吞咽的能力了,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洇湿了枕头。
乌云珠叹了口气,放下碗。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苏云裳微微睁大眼睛的事——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复上了皇帝的唇。
不,不是亲吻。
她是在用嘴,将药汤渡进他嘴里。
一口,两口,三口。她含着药汤,嘴对嘴地喂进去,然后轻轻抚着他的喉咙,帮助他吞咽。
李墨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落在那张与皇帝双唇相接的嘴上,落在她因为俯身而敞得更开的衣襟里——那对巨乳几乎要跳出来,乳肉雪白,乳沟深幽,顶端那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
一碗药,喂了小半个时辰。
喂完后,乌云珠直起身,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皇帝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唇。
“陛下……需要排解。”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对皇后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太医院的人……不敢动。妾身……妾身来。”
她说着,伸手,掀开了盖在皇帝下身的锦被。
皇帝的裤子已经被褪下。那具枯槁的身体上,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毫无生气。
乌云珠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软塌塌的阳物。
李墨的目光沉了下来。
皇后和苏云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苏云裳眼中闪过厌恶和不可思议,皇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唇角微微勾起。
乌云珠的口技很好。
她含着那根东西,轻轻吮吸,舌尖舔舐,时而又吐出来,用手轻轻揉搓。
她的动作很耐心,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是,那根东西始终没有反应。
皇帝的病太重了,身体的机能已经衰竭,连最本能的反应都无法给出。
乌云珠的额角渗出细汗。她加快了动作,吞吐得更用力,吮吸得更深,甚至将整根都吞入喉咙深处。可那根东西依旧软着,软得像一团死肉。
良久,她终于放弃了。
她吐出那根东西,直起身,喘息着,脸上带着一丝挫败和疲惫。
“陛下……排解不了……”她低声说,“只能……只能妾身来……”
她说着,从榻边拿起一只玉壶。那玉壶形制奇特,口小肚大,显然是特制的——是用来接……的。
乌云珠将玉壶的口对准皇帝的下身,轻轻按压他的小腹。
没有动静。
她又按压了几下,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依旧没有反应。
乌云珠咬了咬唇,俯下身,再次含住那根东西。但这次,她不是在刺激它,而是在——吮吸。
她用力吮吸着,喉咙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像在吸什么东西。
终于,一股微黄的液体,缓缓从那根东西顶端渗出,流入她口中。
是尿。
皇帝的尿。
乌云珠没有吐出来。
她含着那微黄的液体,喉头滚动,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