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会那些扭捏的舞。”她走到李墨面前,单膝跪下,仰头看他,眼神炽热而直接,“但妾身会伺候人。”
不等李墨回应,她已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玉带扣“咔嗒”一声松开,外袍散开,里裤褪下。
当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时,阁中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周雪莹却眼睛一亮。
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张口含住龟头。
先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舔去前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深深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一手扶着阳具根部,一手揉弄着囊袋,喉咙里出“呜呜”的吞咽声。
“侯爷……”她吐出阳具,喘息着说,嘴角还挂着银丝,“妾身……妾身可以吞得更深……”
她调整姿势,几乎将整张脸埋进他腿间,阳具一次次深插进她喉咙。
她的眼角逼出了泪,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仿佛要将这根阳具吞进肚子里。
顺妃胡萍儿被萧玉妍推出来时,已经吓得腿软。
她穿着件几乎透明的齐胸襦裙,两根细带堪堪挂在肩头,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两颗硕大浑圆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硬挺如樱桃。
因为紧张,乳肉微微颤抖,乳尖上还沁着细小的汗珠。
“妾、妾身……”她哆哆嗦嗦走到李墨面前,忽然“扑通”跪下,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巨乳,“妾身愚笨……什么都不会……只有、只有这对奶子……还拿得出手……”
她说着,膝行上前,用那双雪白绵软的巨乳夹住李墨的阳具。
乳肉温软滑腻,紧紧包裹着粗硬的阳具。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乳尖不时摩擦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啊……侯爷……”她怯生生地抬眼,眼中水光潋滟,“妾身的奶子……舒服吗?妾身……妾身还可以夹得更紧……”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向内挤压,乳肉几乎将阳具完全吞没。阳具在她乳沟间快抽插,龟头不时顶到她下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荣妃郑玉茹早已按捺不住。
她直接站起身,三两下扯光所有衣物——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完全暴露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尖硬挺;腰肢虽不纤细,却肉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
她走到李墨另一侧,捧起自己右乳,将深褐色的乳头递到他嘴边。
“侯爷……”她喘息着,声音慵懒沙哑,“尝尝妾身的奶……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但应该也是甜的……”
另一只手已探到自己腿心,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当着他的面开始快揉弄阴蒂。
“啊……啊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妾身……妾身要去了……侯爷……看着妾身……看着妾身怎么为您高潮……”
她双腿剧烈颤抖,蜜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正溅在李墨衣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贤妃沈清韵看得浑身抖。
她站起身,纱衣从肩头滑落——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乳房小巧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腿心处光洁无毛,她是天生的白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开启的贝。
含苞待放。
“侯、侯爷……”她走到李墨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妾身……还是处子……”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处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
“请侯爷……给妾身开苞……”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妾身……妾身愿用这具干净的身子……换一条活路……”
李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沈清韵惊呼一声,已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顶在了自己腿心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自己坐下去。”李墨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在她耳廓。
沈清韵咬住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研磨。那处紧致的小穴从未被外物侵入,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抵抗。
“放松。”李墨说。
沈清韵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她再次下沉——
“啊——!”
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的衣料。
处女膜被粗暴地捅破,鲜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刺目的红痕。
“疼……好疼……”她哭出声,身体僵硬着不敢再动。
“继续。”李墨的声音没有波澜。
沈清韵抽泣着,再次缓缓下沉。阳具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她被填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
“啊……好大……撑、撑满了……”她喘息着,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饱胀感取代。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新的疼痛,却也带来奇异的快感。
“侯爷……妾身……妾身在服侍您……”她一边哭一边动,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愉悦,“妾身……是侯爷的人了……永远都是……”
淑妃柳婉容见状,也膝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