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楼的茶香混着楼下说书先生的醒木声,一层层漫上来,像温水般浸透雅间的每个角落。
李墨靠在软榻上,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的边沿。
窗外日头斜照,将木格窗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他的锦袍上。
说书先生正讲到《水浒》里潘金莲那段,醒木一拍,满堂茶客的哄笑声便顺着窗缝钻进来。
门帘轻轻一颤。
洛贞娘站在门口,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褙子裹着单薄的身子,髻梳得一丝不苟,可鬓角却散下几缕碎,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看见李墨,眼眶瞬间红了,那红不是胭脂,是从眼底深处漫上来的血丝,混着水光,颤巍巍地悬在睫毛上。
她腿一软,身子往前倾,膝盖就要磕在地上。
李墨伸手扶住她的小臂。那手臂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出什么事了?”
洛贞娘抓着他的袖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侯爷……西门靖……他欠的赌债……”
她咬着下唇,那唇原本是淡粉的,此刻被咬得白,边缘渗出一线血丝。李墨看见她喉头滚动,像是把什么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多少?”
“三……三百两……”她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妾身……实在拿不出……上次您给的银子,都填了之前的窟窿……”结果还完了今天又有人堵在门口。
李墨松开手,走到窗边。
他推开半扇窗。
楼下街道熙攘,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
那人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混在说书先生的抑扬顿挫里,像戏台上不合时宜的杂音。
他关上窗,转过身。
窗棂的影子恰好横在两人之间,将雅间割成明暗两半。
“过来。”
洛贞娘挪着步子走过去,鞋底摩擦着木地板,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垂着眼,盯着自己裙摆上绣的那朵半残的荷花。
李墨伸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很细,一手就能圈住大半。
他感觉到她浑身一僵,肌肉绷紧,像受惊的鹿。
他把她带到窗边,窗台不高,只到她腰际。
他按着她的肩,让她俯身趴在窗沿上。
“侯爷!”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撑住窗台,指尖抠进木头的纹理里。
“别动。”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你不是要借钱么?”
洛贞娘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能感觉到他贴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像烙铁。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撩起裙摆,探进亵裤的边缘。
那指尖是凉的,触到她臀肉时,她浑身一颤。
“侯爷……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
李墨低笑,那笑声震得她耳膜麻。
“看见才好。”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让街坊都瞧瞧,西门靖那废物,是怎么把自家媳妇按在窗台上卖的。”
他的手彻底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那湿意来得又急又凶,亵裤的棉布早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
他拨开那层阻碍,指腹直接按上蕊珠——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在他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么快就湿透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指尖在那处画着圈,感受着那圈软肉在他指下颤抖、收缩,“是怕被人看见,还是……早就想要了?”
洛贞娘面色潮红咬着唇,把脸埋进手弯里。